护着她姜鱼的。
“我听闻你时时去藏经阁,翻了不少东西,前阵子又取了制符七问和符箓要解,你可是要学制符之法?”姜向生问姜小白。
林白看了眼姜小妹,心说你还一直跟我说没拿到,合着你早拿到手了,就是不给我对吧?
姜家都是君子淑女,怎出了你这个骗子?
林白就觉得很委屈,自己时时出力,还被姜丫头算计!这软饭吃的也难了!
“最近确实在研读。”姜小白应了下来,根本不看林白的审视目光。
“若是想学,改日去寻我,我倒是还算粗通。”姜向生道。
“是。”姜小白应下。
“多学些技艺总是没差的。”姜洪波扶须笑笑,又看向林白,道:“云道友,彼时初识你才练气,如今已然筑基,炼丹之艺也颇有进境,有空也指点指点姜丫头。”
“指点不敢当。”林白笑笑,道:“劣徒居于此间,我倒是时时来,得了她不少指点,学了不少新东西。”
四个筑基聊了一会儿,林白便起身告辞,又教了妙妙几句道理,分明是端正君子模样。
“我闲来无事,去跟他聊聊炼丹之法。”姜小白竟跟了上来。
既然如此,林白正好借她之势。
如今元婴剑意已摸到几分,是故需炼制几柄新飞刀了。
且不需五行之物,只需精纯便可,能更好的承载那纯粹无暇的剑意。
林白把这事儿跟姜小妹提了提,希望她再去找姜火,且以她之名。
“剑修固然强悍,可你只区区筑基境,只精通一种剑意便可。若是分神,怕是耽误修行。”姜小白若是离了封闭之地,她便正经许多,“那些精通两三种剑意之人,大都是大道无望,一心扑到这上面,才能领悟多种。”她盯着林白双目,十分认真,“你进境不慢,炼丹之法也未落下,再学别的难免分心,勿要贪多。”
“我这个月多去玉湖几次。”林白道。
“随我来吧。”姜小白在前带路,进了地火洞窟,又见姜火。
说了要求后,正欲告辞,姜火又拉上林白聊了好一会儿的炼丹心得,这才放了人。
从地底出来,林白又带姜丫头回自家洞府。
可到了门口,便见姜春带着朱玉茂,两人已候着了。
朱玉茂亲自来,林白估摸着朱见羊回来了。
姜春行了一礼,告辞离开。
朱见羊亦上前行礼,林白回礼。
姜小白摇了摇头,心知睡不成了。“回来去玉湖找我。”她丢下句话,转身就走。
“这位姜小前辈貌似不太开心。”待姜小白走远,朱玉茂才敢小声开口,“可是我礼数不周?”
“她就那样子,莫要理她。”林白笑笑,邀朱玉茂进洞府。
“伯父回来了。”朱玉茂却不进。
果然!
林白也不啰嗦,自跟朱玉茂去往凤鸣阁。
到了地方,朱玉茂又让林白独自上楼。
还是那个房间,推开门,便见朱见羊扶须笑。
一年多没见,朱见羊似又年轻了些,有蓬勃之态,修为又有长进。
两人各自坐下,闲叙几句后,朱见羊便掐诀,又丢出一张符,隔绝内外。
林白知道,肉戏来了。
“现今是个什么情形?”林白颇好奇。
如今信义坊上上下下都在谈论,有人说狐狸永不为奴,早已逃了;还有人说,其实三派把狐狸打死了,谁都得不到;还有更离谱的,乃是说狐狸太骚,谁家给的男修多,就去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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