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少有擅防的。中年筑基两手焦黑,隐现白骨,鲜血渗出。他紧握住飞刀,“剑!”方一出声,灰白飞剑还未起,忽觉身后炙热,心中却生寒,欲要躲避,却已不及,飞刀竟洞穿其躯体。
这还未完,那飞刀一个旋转,竟自又回。中年筑基口中呃呃,取出一石盘去挡,然则胸前一热,又被两柄赤红飞刀洞穿,留下焦黑一片,犹自有细细火丝。
“御剑……御群,使其各有所属,你……你不可能办到!”中年筑基瘫到地上,再看那年轻练气,他背靠一株大树,两手垂落,面上皆是汗珠,显然也不好受。
数把飞刀也似耗尽气力,皆晃晃颤颤,继而不支落地。
林白没做声,此番激战,灵力业已耗费大半,识海更是疼痛。
往日御六柄飞刀能轻松维持,可此番对上凶猛剑修,竟只支撑了盏茶功夫。
那中年筑基胸口遭三柄飞刀洞穿,脏腑焦烂,血肉中地火之意难消,亦燃着微小细火。
“呃呃……”他瞧着落于地上的灰白飞剑,伸手似想抓住,然后距离颇远,竟只让那飞剑略略颤了颤,他哀叹一声,便气息断绝。
林白盘膝坐下,也不管身处险境,闭目恢复。
又过盏茶时光,林白睁开眼,灵力恢复大半,识海亦不再疼痛。
总计六柄飞刀,此番毁了两把,只余四柄。林白尽数收回,又将那中年筑基的飞剑和储物戒收了。
心中并无所感,无有吉凶相应。林白不敢再留力,立即原路返回。
越往前行,便蛇虫越多,且皆是往外逃窜。
还未到地方,便听一声巨响,似是金丹出手。
“符宝?”林白急切向前。
又过十数息,又见到那瀑布了。
此处百丈之地有淡淡黑云,其间隐隐有雷电细丝。
姜丫头身下的青石已然不见,她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之极,眉间紧皱,似在忍痛。左手握黑塔,将黑云一点点吸纳。
黑衣老修亦是喘气不停,面有苍白,带悲戚之意。
两人中间有一巨大石坑,其中皆是粉尘,有水流缓缓灌入。显然,方才两人都拿出了底牌,乃是符宝对轰。
“姜行痴对你可真好!”那黑衣老修说完,也不看姜丫头,只回身来看林白。
“死!”
黑衣老者似感知到中年筑基已死,此时如同疯魔一般,手握黑色玉牌,不要命的朝林白而来。
只见他浑身环绕浓浓黑云,其间雷线不断,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
林白不敢大意,一柄飞刀带汹涌焚寂地火之意,直朝那老者去。
那黑衣老者化为一团黑影,带雷电之意,霎时间布下黑云,竟笼罩住那柄飞刀。
一时间,林白已无法感知到飞刀所在。
待黑云散去,那黑云老者弯着腰,手中握着暗红飞刀,“此飞刀之上有我儿血气,他真被你所杀?”说着话,他手上雷电翻滚,竟将那飞刀握碎了。
“区区一筑基,我杀便杀了。此刻早已化为灰烬,想必日后能肥此间林木。”林白见他已然有癫狂之意,便出言刺他。
那黑衣老者闻言更怒,身周黑云更浓。
姜小白立即踉跄奔到林白跟前,扶着林白才站稳,她低声道:“他没多大能耐,又被我耗去了大半气力,只需小心黑云!”
话音未落,黑衣老者便化为黑影,迅疾无比的朝林姜而来。
一柄飞刀再出,却又被黑云笼罩住。
“站我身后。”林白手中握着一柄飞刀,却不出手。
“你还行吗?他是要搏命!”姜小白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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