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许久不来,可是出外游历了?”那老者作揖一礼,又见林白气息不同往日,恭喜道:“圆融合一,大道在前,筑基有日。”
“谢道兄。”林白笑着回礼,又好奇问道:“敢问道兄,曲如意可曾来信?”
“自是来了。”老者竟摇头叹气,道:“我云霞宗货船两月一趟,她次次有信。然则道友你许久不来取,是以攒下了许多。”
他说着话,取出一木盒,里面竟是厚厚一沓。
“……”林白颇感无语,这曲如意真胆大,非得让曲成甲瞧出端倪才行么?
“曲如意对道友可没的说。”那老者目光灼灼,别有深意。“道友久不回信,岂非辜负了她?”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辜负她?是她意图不轨,没个正经样子!
“唉。”林白作势叹气,也不解释。
“若道友能一举筑基,怕是没人能拦你二人了。”老道笑着开口,“道友便是散修又如何?两情相悦,曲老祖虽冥顽……虽固执了些,但你们只要去求求高老祖,求求破云子老祖,他两位老人家必是愿意玉成的。”他抚须幽幽叹气,“莫要因前路艰难,便错失意中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老兄你有故事吧?
“道兄所言有理。”林白知人家是好意,却也没法解释。
将曲如意的信收了,林白又拿出一小小木盒递过去。
“道友见谅,此番传信乃是走货船的路子,可否验看一二?”老者客气的问。
“自然可以。”林白打开,木盒中是一玉簪,一珠钗,都是前番买的,不值多少灵石。
林白向来稳妥,玉簪是送曲如意的,她好男装;珠钗是送秀秀的,如今秀秀又长几岁,早不是当初的傻丫头,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这玉簪一直在储物戒里放着,倒是珠钗被林白时时拿在手中赏玩。
老者见此两物,分明是一男一女所用,料定是有定情表白之意。他也不出手去拿,只细细的看了会儿,便满意抚须。
“不再写封信?”老者深深的看了眼林白。
“不用,她见了东西,便明白我意思。”林白道。
此番去闯机缘,也不知是易是难。若真有闪失,那也怪不得谁,只希望曲如意能好好照料秀秀。
至于裴大姐,她不砍别人都是好的。
“原来是心有灵犀。”老者合上木盒,收了起来。
“……”林白只得再三谢过,这才告辞。
回了地火洞府,先静坐片刻,林白取出曲如意来信。
一一拆开看了,大都是些没用的废话。最早的几封信是问林白近况,又说她妹妹如何,乃是暗指秀秀安好。
随后几封信便指责林白为何不会信,又为何不让裴宁回信。气愤之意,溢于言表。
最近的几封信乃是说她打算过些日子来桥山转转,又说她家老祖已经回来了。
“曲成甲前番被姚万山请动,一同外出,没想到如今才回。也不知得了什么,姚千园倒是没提过。”
林白想了一会儿,将来信全数烧掉。
做完这些,林白又出洞府,寻到姜春。
“贤弟,我一个小妾又怀上了。”姜春高兴的拉住林白,道:“多亏有你出力,等改日生了,我抱来与你瞧瞧。”
这话怎么怪怪的?不过到底是喜事,林白也乐意听。
扯了几句,林白又问姜丫头之事,然则姜春还是不知。
又叙了闲话,林白自归洞府。
盘膝坐定,林白来到石盘之上。
“姜丫头可能已经外出了,否则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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