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信中先说她已归家,家中一切安稳如故。这是暗示秀秀能吃能喝。
接着又扯了几句废话,然后笔锋一转,说什么云道友品行高洁,那云道友的道侣应也是出尘的人物,是故想让云道友的道侣回信云云。
最后是几句常见的祝祷之语。
这个曲如意真是有病!她若是觊觎玉蝉,林白绝不说她半句坏话,可她竟然想釜底抽薪,惦记上自己的女人了!
就很气!再看裴宁,她竟已取出纸笔,还写上了。
“写什么写!”林白抢过纸笔,抓住裴宁手腕,把她拉到矮榻上。
几番起伏,终于降服裴宁,她不再闹腾,眼中的飒爽清冷不见,反柔情脉脉。
“上次你见姜丫头,她说什么了?”林白问。
裴宁身子还在微微颤,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瞪了林白一眼。
“倒是没说什么,只说了些闲话。”裴宁面上蕴红,侧躺看着林白,嘴角有笑。
林白就知道,裴大姐机警之极,必然看出了什么端倪。
“好好努力。”裴宁拍拍林白,道:“先前我就跟你说过,我修为落你太多,还需悟剑,难以时常下山。那丫头既然愿意,你怕什么?”她下巴抵到林白肩头,吹了吹风,笑道:“不吃白不吃。也好让我轻松些。”
林白摸不准,只是打哈哈。
不过随后几次,林白更为卖力。
折腾两天,林白送裴宁回去。先把姜鱼的回信给姜春,又把曲如意的回信交由水晶宫。
与姚千园闲扯几句,林白奉送一瓶凝气丹,这才回往淳于家的竹涛园。
刚进了园中,后面便有两人跟了上来。
此地来往的多是筑基修士,林白都是靠路边走的。
又稍让了让,抬头一看,竟是熟人。
是杨恕和淳于通,他二人说着话,显然以前者为主。
林白是个体面人,作揖行礼。
淳于通看了眼林白,并未理会。倒是杨恕稍稍点头,又道:“你不是姜家那个炼虎狼丸的人么?怎来这里了?”
杨恕面上有笑,看向淳于通,问道:“淳于兄,你家产业可越做越大了。”
淳于通笑笑,道:“我淳于家虽不及姜家底蕴深厚,可也不会去炼虎狼丸牟利。”
说完,淳于通朝杨恕作揖一礼,道:“我先回去了。”说完,径直出了竹涛园。
杨恕回礼,又看向林白,道:“怎来了这里?”
他说着话,一边往前走。
林白只得跟着,道:“我得了门术法,需得在木气勃发之地。这才费力托了人,能一窥金丹灵地。”
“是走姚千园的路子吧?”杨恕背着手走前面。
“前辈慧眼。”林白老老实实。上次在姜家时,自己和姚千园就被人家瞧见了。
而且林白也有坦诚之意。反正说真话总是没错的,也显得没心机。
杨恕走小径,入了竹林深处,来到一处院子前。
这地儿看着就贵。
此时天已黑,竹林中更显幽深,只闻细微虫鸣。
入了院子,有一练气男修走出行礼。
“你且去吧。”杨恕摆手。
那练气男修往外走,林白装傻,也往外走。
“你走什么?”杨恕笑笑,又道:“我还有话问你。”
他开了门,进屋子,竟开始脱道袍。
三下两下脱完,毫不顾忌有人在侧。
林白愣住,心说你搞什么?
杨恕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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