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朝林白点头,她似也在等此人出手。
“得脱枯木蝉秘法,心有所得。”申续叹了口气,摇头感慨,“我不愿再造杀业,只求早早将丹论圆满,搏一搏结丹之机。”
他极真诚,确有悲悯之情。
林白半点不信,愈发相信他也在拖延!
“朱玉岩是怎么死的?”朱见水苍老面容上无一丝血色,浑浊双目中带一丝赤红,似火毒未消。
“那孩子来寻筑基机缘,我和刘老大等人正好遇到,便同路而行。”申续颇为诚恳,道:“只是我与他误入枯木蝉五丈内,他是练气,比我衰的快,我见无脱身之望,便借他身躯藏身,实无害人之意。”
朱家姑侄闻言,只是对视一眼,并不言语。
“申前辈,”林白笑着走前两步,手中的火麟剑由暗红转为赤红,“前辈借他人之躯,仿琥珀之形,避枯木妙法,得以保命存身。如今琥珀不存,脱身而出,倒颇似金蝉脱壳。想必前辈欲得玉蝉,便是相类之故?”
“你此番见解不错。”申续笑着点头,有赞许之意。
林白目光灼灼,接着道:“我听闻幼蝉每每趁夜破土,继而脱出躯壳。其筋骨蝉翼遇风吹日晒,方可成型。不知前辈破除琥珀,方得自由,筋骨蝉翼可雄壮否?”
申续被窥破虚实,面上笑容消失,目光转而怨毒。
朱见水站起身,目中同样怨毒无比,“他境界是筑基后期不假,可此时又剩几分能耐?”
她不再存忌惮之心,两手合一,身后现出寒潭虚影,苍老面容愈发扭曲,喝道:“黑水滔滔!”
朱玉树亦手上掐诀,眉心火气又起,他面上扭曲一团,似在强忍痛楚,“出!”
一道粗壮枝藤生出,向申续而去。
同时,火麟剑飒飒作响,化作赤红,带地火之焚灭无尽之意,逼向申续眉心。
曲如意见状,她提了口气,摸出一张符,气喘吁吁,又收了回去。“靠你们了!”她有气无力的喝了声。
“起!”申续依旧端坐,两只瘦小的手掌拍到地上,瞬间黄沙漫天。
火麟剑携地火之汹涌,搅开尘沙,直冲面门。
黑水虚影自天而降,压下黄沙,直冲申续。
“聚沙成土!”申续沉喝一声,只见眼前砂砾聚集成土山,火麟剑尽没其中,终于磨去威势。
接着他不顾身上枝藤缠绕,只抬手向天,拍散滔滔黑水。
“断!”身上枝藤化为粉尘,申续向朱玉树推掌,旋即握拳,“收!”他哈哈狂笑,“阴火侵体,你还有几分能耐?比之朱玉岩,你差之远矣!”
说完话,便见朱玉树被黄沙裹身,旋即成为沙堆,形似坟茔。
方才攻守之间也只数息光景。
林白与朱见水都未尽全力,申续虽主防,却犹占上风。
不过已经试出来了,对方是筑基没错,实力却与那赤发筑基天差地别。
“朱家老姐姐,一大把年纪了,能耐怎愈发差了?”
申续冷笑一声,看着地上那赤发筑基的尸体,道:“你本命克制刘老大,又偷袭得手,却还抵不住他一掌,当真是无用。活该你朱家没落!”
“老婆子将死之人,你激我无用。”朱见水冷声道。
“刘老大啊刘老大!”申续叹了口气,“你为九阴山卖命,用完了却像抹布一样丢开。死前受枯木蝉催老,傻儿子又折在了信义坊,注定生不如死。乖女儿不知在九阴山学什么合欢妙法,平白给你添了无数女婿。”他语声愈加怨毒,瘦小身躯震颤不停,“刘老大,你来此间只是为我,却糟了祸,你让当兄弟的如何是好?”
他颤巍巍站起身,目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