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大肉的宴席,大家以前都没见过。
哪怕只是几天能吃一次荤腥,能吃得畅快的次数,在大多数人的前半生里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此刻,宴席上除了村寨头领和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其他人都忙着四处走动,端着碗筷,不停地夹菜,埋头大吃。
苏尚今晚依旧穿着官袍,长长的秀发盘在脑后,用一支玉簪固定。
天气闷热,这身官袍并不透气,所以她里面穿得不多,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为她平日里本就威严的形象增添了几分妩媚。
然而,她的举止姿态却又透着一股端庄庄重之感,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意。
苏尚捏着酒杯,和几名管事喝了几杯后便错开众人。这时,她看到小翠正忙着端送碗碟。
这小姑娘整天忙个不停,让她休息,她坐一会儿就闲不住,又跑去帮忙张罗。每晚躺在床上,她倒头就呼呼大睡,第二天又变得生龙活虎。
法昭临则默默坐在角落里吃菜,不与旁人交谈。吃了好些天的粗粮饭菜,可把她憋坏了。
苏尚走过去和她聊了几句。法昭临性格嫉恶如仇,她觉得城内还有不少商户和武馆势力手上沾满了鲜血,想让苏尚找个理由把这些人的家底抄了。
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苏尚也要顾全大局。只有让这些人归降,其他人才会相信苏尚是真的愿意接纳他们,才会安心投靠。
这世上没几个人是干净的,要是盯着罪名随意杀人,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法昭临听了苏尚的解释,没有再争辩。她心里也清楚,哪怕是在以法家铁律治理的上京,皇宫和城市里也依然存在着数不清的罪恶。
两人没怎么聊城里的布局和发展,简单说了几句便岔开了话题。
苏尚问李幼白在哪里,得知她在屋顶后,便让人取来一副梯子,搭在屋檐边,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盛夏的暮色来得稍晚一些,太阳在群山之巅散发着最后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深红。晚风徐徐吹来,吹乱了两个姑娘的长发。
李幼白凝视着水龙岗的方向,半张脸隐在夜色的阴影中,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相公。”苏尚轻声唤了一句,然后踩着瓦砾,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幼白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上来了?”李幼白听到声音,扭过头来,伸手扶着苏尚坐好。这瓦砾又薄又脆,稍微用力就会踩碎,还容易让人脚滑摔下去。
“请你吃酒。”
苏尚微微一笑,把手中还剩半杯酒的酒杯送到李幼白嘴边。李幼白不常喝酒,见苏尚把酒递过来,便张开粉唇,一饮而尽。
“七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再过几个月,今年就快过去了。也不知道水梁山的事,今年能不能解决。要是一直打不起来,恐怕又要拖很久了。”
苏尚把空酒杯放下,撩起耳边凌乱的发丝,和李幼白一起望着远处的长烟落日。
李幼白被酒水辣得舌头有些发烫,她吐了吐舌头,咽了口口水后说道:“不用着急,肯定会有冲突的。你不是说和燕王谈好了吗?他见识到了你的能力,应该会有所行动的,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
苏尚有些惊讶,转过头疑惑地问道:“相公不是不相信他吗?”
李幼白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不假思索地说:“我是不信他,但我信娘子你呀。”
“我还以为相公不会说这些让人开心的话呢。”苏尚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微微别过头,盯着天边仅剩的晚霞,脸色又渐渐变得忧愁起来。
“水梁山有三大贼首,快剑阿飞、黑魔王徐虎、枪王段鹤年,他们都是有名有姓的高手,手下弟子和打手众多。泗水县北边的那些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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