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
想到这,他心底一咯噔。
“唐唐爷,”姜管家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您这话说的,小的哪敢算计您?不过是给自己留条活路罢了。
您想想,姜家那些蜡尸,每晚我从走廊经过,都能听见他们在棺材里挠木板的声音。
我在那儿待了二十年,二十年啊!
每一天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过日子,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机会能翻身,我难道连保命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竟有些发红,不知是恐惧还是长期压抑的委屈终于决堤。
但唐龙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前半辈子懦弱畏缩,一旦抓住机会就会变得贪婪而疯狂,甚至不惜赌上一切。
姜管家此刻的示弱,不过是为了掩盖心底那点侥幸:他赌唐龙舍不得那批黄金,赌唐龙不敢真的撕破脸。
“保命?”唐龙嗤笑一声,缓步向前逼近。
他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姜管家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让对方面色更白一分。
“你拿什么保命?一封藏在某处的信?还是托付给了哪个远房亲戚?
姜管家,我既然能知道姜家有黄金,就能查清楚你在这镇上所有的关系。
你那个嫁到邻县的妹妹,还有在省城学堂读书的侄子.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姜管家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点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说到底.
自己的底牌,确实在如今的唐龙面前,那确实是没有任何用。
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已经被唐龙知晓了。
亏自己之前的时候还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而这更重要的是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手段对唐龙没有用了。
也就是说
自己这个时候的生命已经没有保障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油灯的灯芯噼啪爆出一朵火花,映得唐龙半边脸明明灭灭,如同从地狱探头的修罗。
姜管家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全靠扶着旁边的木桌才勉强站稳。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滴进眼睛里,刺得他视线模糊。
他知道,唐龙是真的动了杀心,不是计划中事成之后的灭口,而是此刻、此地,就要让他血溅当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管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连唐龙也未必查到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尽管牙齿还在打颤,声音却努力平稳下来:
“唐爷.您若现在杀我,损失的不仅是黄金,您可知姜家为何历代都要制作蜡尸?”
姜管家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必须是要做些什么了。
虽然说,这件事情说出来的话,自己也有可能会被唐龙杀死。
但是如今对于姜管家来说,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说到底,这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
所以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拿出来那个秘密的话。
那自己绝对是不可能活着了。
这件事情虽然原本姜管家是准备拿走少量的黄金,等到唐龙等人全部走了之后。
自己拿下这个东西的。
但现在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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