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功,庆功宴上,有人询问你明知道敌人有水有粮有马骑,自己缺水缺粮还步行。
为啥还要紧追不舍,就不怕敌人最终还是会跑掉吗?
赵海清的回应很简单,他说马在短时间内有优势,但是在群众基础这么好的地区,在穷追不舍的情况下,就不一定是优势了。
以前的老前辈敢和敌人四个轮子赛跑,一样的消灭敌人,如今的人又有谁能想到?
相比之下,他带着人追马,都不值一提了。
陈钧之前在团部看过这人的资料,但属于那种久闻大名,未见其人的类型。
这趟过来,总算是碰到了。
不过,英雄身上未必就有英雄形象,平时还能板正一些,吃饭时,那小号棉裤穿在腿上还要往上挽一截。
满脸铁青色,嗜好抽烟,陈钧这个新团长,对方还是保留着最基本的尊重,没敢过来要香烟,但参谋长那边,都快被他薅走一盒了。
类似的老兵有不少,面对今天这种情况。
虽说艰难,但又有谁会真正的怕呢?
陈钧观察着聚拢过来凑热闹的老兵,内心一阵平静,将碗里的菜汤喝光,瓷碗刚刚放到石桌上。
防空洞外就传来“擦擦擦”的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一名战士裹带着满身的寒气,闯入到众人休息的地方。
没等他开口。
原本还一脸轻松,蹲在地上喝菜汤的老兵,统一放下碗起身,将背在身后的枪全部拉到身前。
连长高魁快步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他目光盯着哨兵:“有情况了?”
“是,连长,那帮回窜开始持续抵进*斯河,对方人数又增加了一些。”
“好,我知道了。”
高魁挥了挥手,示意哨兵离开,他眸光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等调整好思绪后,这才面向陈钧抬手敬礼:“团长。”
“行了,布置你的战斗任务吧。”
陈钧起身无意多说,他又不是生瓜蛋子,也不是只会带领大军团作战,这种面对面的拉锯战,同样不怂。
高魁知道自己劝不了团长,干脆面向周围越聚越多的战士。
声线锵锵道:“同志们,相信今天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这帮回窜分子,不止一次的骚扰我国边境,更不止一次的背后使坏,今天更是聚集大量武装要跨上骡马道,持枪进入我们的地盘。”
“同志们,你们说该怎么做?”
“杀!杀!杀!!!”
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是全连战士攥紧钢枪的誓言。
高魁微微点头,双目赤红道:“下面我命令,一排留下一个班照顾这里的老乡,必要时掩护老乡后撤。”
“六排,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团长,保护参谋长,要是首长有什么损失,老子毙了你们。”
“其他人,随我上前线。”
咔咔咔.
无数关闭保险,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
防空洞出入口,密密麻麻的战士出动了。
没什么感人肺腑的豪言壮语,没有临行前的哭哭啼啼,只有一道道义无反顾走进极寒夜色的身影。
陈钧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战士们上前线,最后包括连队的指导员腰间都挂着一串手雷,抱着枪,朝陈钧敬礼后。
跟着战士一起离开。
可千万别小看指导员这种政工干部,尤其是在边防,平时连长偶尔需要下山或者去团部开会,协调物资。
整个连队军事政治都要靠指导员一把抓,没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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