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能听到走廊零星的脚步声。
那是无法安睡的战友,又起来冲凉了。
难忘八月的东靶场,陈钧他们守着树荫,听着蝉鸣席地而坐,众人顶着烈日手握钢枪,在射击场一轮又一轮的较量中。
不断的提升技能。
难忘的绵延盘山路,他们不断的追逐着班副的速度,追赶着时间。
从三公里到五公里,再到八公里。
还有那难忘的铁马秋风,战地黄花,西京几个军事学院在新训结束后,安排去延州进行红色讲堂教育。
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宜将剑戟多砥砺,不教神州起烽烟。
那是他们意志升华的时刻,真正从先辈们身上,感受到了传承。
在那一刻,灵魂,本事,血性,品德都在淬火。
后来,他们又在高高飞扬的军旗下,签下前往边防的决心书,为了背后亲人朋友,为了背后人民可以有理想的生活。
也为了军人的希望与荣誉。
他们不断丰满起航羽翼,奋起勇气和决心,一直走到现在。
叹气过往,不胜唏嘘。
就是可惜。
别看这帮汉子一个个瞅着挺吓人,嗓门也挺高,但酒量是真不咋地。
几茶缸精酿啤酒下肚,平均也就每人七八瓶的量,就已经晕晕乎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毕竟部队禁酒,边防以及海防单位那就更别提了,全年见不着酒都是常事。
也就陈钧还好点,距离二营为兵服务中心比较近,动不动还能去弄两瓶解解馋,酒量还凑合。
喝成这熊样,都不知道是谁提议,几人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也不管这里有没有首长在休息。
吃饱喝足后。
几人勾肩搭背的跑到稍远的球场,歪七八扭的一群人,唱起了当初新训时的歌曲。
“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的兵,过得硬的思想~红彤彤,过得硬的子弹长着眼,过得硬的刺刀血染红。”
“冲~击长狂风,坚~守着铁长城。。。。。。。”
歌声没有丝毫的悦耳可言,但却是军人最真实的情感。
远处楼上,李洪涛,丰宏毅,吴建国等人,站在各自的休息客房内,听着远远传来隐隐的吼声。
他们嘴角含着笑意。
又有谁不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呢?
唱累了,也吼累了。
一群人瘫倒在草地上,就连陈钧也顾不上啥玩意形象不形象了,一样瘫倒在地。
只有李海峰相当的给力,他始终帮忙照看着这几个年轻人。
不是他不想躺,而是不敢躺。
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老爹就拿着七匹狼,突然闪现到身后,虽说已经十多年没挨过了,但从小挨到大的滋味。
李海峰可不敢触犯啊。
喊过,闹过,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趁着大家都在。
陈钧瞅了眼躺在不远处的王恒,笑道:“班长,你还没告诉我,为啥毕业后你不愿意联系我们了。”
“我打电话问过楚鸿飞,也问过周炎,还问过王副院长。”
“他们都联系不上你,但却知道一些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我怀疑过是因为新训你苛刻过我们,只是后来,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能告诉我们嘛?”
陈钧声音平静,却把旁边的何京听得一怔,怀疑新训苛刻,难道不是他提的嘛?
班副这是故意给他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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