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点二十分,薛淼偕同辛曼上了车。
秦特助将两份资料交给辛曼,“这就是这个书法家和悠然居的资料。”
“好的。”
辛曼单手插着外衣口袋,在将手拿出来接秦特助递过来的文件夹的时候,无意中将口袋中的纸巾带掉了出来。
和纸巾一块儿掉下来的,还有……一个白色包装的安全套。
秦晋俯身帮辛曼捡纸巾的动作顿了顿,为了顾全女人家的面子,还特别动了小动作,将安全套掩在了纸巾下面,递给了辛曼。
“谢谢。”
秦特助看了一眼辛曼,又看了一眼辛曼身后倚着车门而站的薛淼,嘿嘿了两声,“不用谢。”
辛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想这是你家老板在办公桌里掩藏的安全套,你应该用这种猥琐的眼神看他而不是看我!
算了。
辛曼走到薛淼面前,从外衣口袋里将安全套给拿了出来,“喏,这是给你的。”
秦晋瞠目结舌。
天啊!
头儿送辛曼鲜花也就算了,现在辛曼竟然反过来送头儿……安全套!这也进展的太快了。
不过刚见面就领证了,什么也没有这方面快,反正婚内怎么样都不算是耍流氓。
薛淼低首看着辛曼手掌心的白色包装袋,挑了一下眉梢,没有接。
头顶的阳光灿烂明媚,一点都不像是在深秋初冬时节的太阳,金灿灿的光反射在辛曼手掌心的小包装袋上,发出微刺目的光芒。
辛曼皱眉,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就把这东西给薛淼塞在他的外衣口袋里了,抛下一句“别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便先上了车。
其实她心里有点忐忑,就在刚刚自作主张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将东西给薛淼放口袋里,就能感觉到薛淼拂在她额上的温热呼吸,恍然间就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辛曼心里想,这种超过安全距离的举动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薛淼当然是知道这是什么,只不过,他却没有想到辛曼回把这种东西送他,送安全套?
“你是在邀请我么?”
辛曼上车的动作一顿,差点就踩空了。
邀请个头!
这是物归原主好么?
薛淼向上勾了勾唇角,“好的,我收下了。”
“……”
辛曼转过头来看着薛淼的眼神已经像是喷火了,那种有话想说却又好像被扼住脖子说不话来的感觉,真的是很憋屈。
实际上,这个安全套是如何跑到薛淼的抽屉里的呢?是一个下属在递上来文件夹的时候,在里面夹着自带的。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
在车上,辛曼着重看了一下薛淼给她的资料,悠然居已经有百年历史了,是这位书法家王老先生从自己的父亲手中接过来的,他的父亲是清末的一位有名的书法家。
这回的确是辛曼孤陋寡闻了,竟然连这个王焕都不知道是谁。
一路上都很安静,秦特助在前面开车,过了高架桥向下一段路堵车,车辆走走停停十分慢。
他从后车镜看了一眼薛淼,“头儿,你休息一会儿吧,还要一段路。”
薛淼这两天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昨天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看起来明显就有点精神不济。
辛曼跟薛淼坐在后座上,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薛淼,发觉他眉眼之间的确是有很浓重的疲态。
过了十多分钟,道路才开始疏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