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辛曼瞠目。
这个薛淼,到底是什么身份?
十分钟之后,医生已经给薛淼开了一间病房,护士扶着他躺在病床上,为他扎针打点滴的时候,薛淼眉头轻蹙着,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睫覆在眼睑上,已经阖上了双眼。
护士从床头取下一个管子,换上了一个白色透明一次性的喷嘴,然后按了开关,扣在薛淼的口鼻上停留了五秒钟,拿下来,上面的喷嘴取下扔进纸篓里。
辛曼看着在管子上标注着的英文字符,“这是氧气?”
护士点了点头:“嗯。”
秦特助去外面打电话了,辛曼用手掂了一下床头的热水瓶,里面是空的,便拎着热水瓶出去热水房去打水。
经过值班台的时候,就听见有两个小护士在说悄悄话。
“他睡下了?”
“是啊,王医生给开的药里面有安神助眠的,要不然身上痒的肯定是睡不着了,刚才送过来的时候你没看着脸色都发青了。”
辛曼脚步一顿。
要不然也不会都轮到吸氧了。
辛曼打了一壶热水从开水房回去,在门口,秦特助拦住了辛曼。
“我刚刚已经给头儿的家里人打了电话了,但是老爷子老太太今儿都出差在外地,要明天才能赶过来,现在请护工又来不及了,”秦特助没有给辛曼插嘴的机会,“而且今天是我和我女朋友的三周年纪念日,所以头儿这我不能陪着了,辛小姐您说,总不能要事业不要家庭对吧?所以头儿这就麻烦您了哈,而且,”再加上最后的一个杀手锏,“头儿也都是为了陪您吃川菜,才闹的严重过敏了,辛小姐您这么人见人爱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辛曼:“……”
秦特助说完就转了身,急不可耐地走了。
既然头儿都豁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打包票了,他这个做下属的,怎么也得尽职尽责地把辛曼绑在医院一个晚上吧。
辛曼看着这会儿比兔子跳的都快的秦特助,无声的抚了抚额头。
是她非要逼着他吃辣的么?
他在吃饭前说一声他不能吃辣不就得了,搞的现在好像她才是罪魁祸首一样。
辛曼无法,只好进了病房,将水壶放在床头。
薛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连呼吸也十分微弱,如果不凑过来仔细看,用手探一下他的鼻息,这人说是死人都有人信。
辛曼将被子给薛淼往身上拉了一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通折腾下来,她也有点困了,坐在椅子上打盹儿,就差双手撑着眼皮不往下耷了。
辛曼也不敢睡,一会儿抬头看看输液的瓶子里是不是快完了,还要叫护士来换第二瓶,等到第二瓶快输完的时候,她睡着了,等到一下子栽倒在床上醒了之后,看见连同着手背上输液的管子的血液正在向上倒流,惊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急忙就按了铃叫护士过来。
护士过来之后,重新扎针排了一下输液管内的空气,对辛曼多了一点埋怨,“还有一瓶,千万别再出岔子了,你要是困的话,就大概定个闹铃,我估摸着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噢噢噢,谢谢。”
一直到十二多,才输完液终于拔了针,辛曼看着薛淼静静躺在床上安然若素的模样,撇了撇嘴,真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也都是由人伺候惯了的。
她托着腮观察了一会儿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特别将他的病号服的衣领向下扒着看了一眼,脖子一直到锁骨竟然都出了一片一片的红色疹子,不知道身上有没有……
她解开病号服的第一个扣子,又解开第二颗,刚好要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微凉的手指尖触碰到他胸前热烫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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