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耸了耸肩，说道：“凶兽本来就和人类有仇的。”

    “可拉倒吧……”

    柳锋瞥了他一眼，说道：“那为什么它们都盯着你看……”

    “……”

    陈书微微一怔，似乎的确是这个情况……

    “可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放光芒？”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