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天地有阴阳之分,世间如棋局,亦有黑白之象,世人常说黑白颠覆,天地大乱,殊不知,逆天行事,也未尝不是一条生路。”
“道理我讲不过你,但我尚且知道,倘若有一天,世间黑白颠覆,战乱四起,如此一来受苦受难的,依旧是黎民百姓。”锦上花说罢,忽然停住脚步。
邋遢老头没有觉察到锦上花的这一变状,仍旧走着:“这个道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若是天乾城的那位老家伙不知,这世间的一切道理,皆是徒劳。”
话音落下,再无回应。
邋遢老头自顾自的走着,举起酒葫芦在耳边晃了晃,听声音便知道,酒不多了。邋遢老头咋舌皱眉,忽然嘴角一咧,天底下喝酒不要钱的地方,也就是云岳城的别君茶铺了。
“锦上花,看在咱相处了这些年的份上,给咱再打半斤老酒呗。”邋遢老头没皮没脸的笑着。
不闻锦上花言语,邋遢老头继续腆着脸说道:“虽说咱欠了你不少的酒钱,但你大可放心,咱爷们儿说话作数,往后闲时,定会把酒楼买下来送你。”
说完,邋遢老头笑着扭头。
却不见锦上花身影。
“人呢?”邋遢老头四处寻找,热闹街道,寻不见半分锦上花的踪迹。
邋遢老头对此挠头不解,嘟囔道:“女人变脸都是这般快吗?不给打就不给打,好端端的玩失踪干啥。”
“老鬼!”
这时,陈观棋从不远处走来。
喜笑颜开。
邋遢老头故作埋怨道:“你小子半日不见人影,又跑哪儿潇洒去了?”
陈观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发簪,笑着在邋遢老头的眼前摆弄:“怎么样?”
邋遢老头眯着眼打量着发簪:“你一个少年儿郎,也学着姑娘家对这些梳妆打扮的小玩意感兴趣?”
“无趣。”陈观棋收起发簪。
“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邋遢老头笑着问道。
“此话怎讲?”陈观棋反问道。
邋遢老头一针见血的说道:“小子,怎么说为师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尽数知晓。”
陈观棋撇了撇嘴。
邋遢老头自信道:“不信?”
陈观棋摇了摇头:“不信。”
邋遢老头沉思片刻,抬起头来笑着指向不远处的酒楼:“你我师徒今日就赌一次,我若是猜不出你心中所想之事,便放任你离去,天涯海角,随你闯荡;可倘若我猜中了,你拿着这根发簪,去给我换一壶老酒来,如何?”
陈观棋看着手心里的发簪,苦笑道:“不过是一支平平无奇的发簪,哪里能换来一壶酒。”
邋遢老头伸手拿来发簪,打量几眼,说道:“此发簪虽说平庸了些,但换一壶酒还是足够的。”
“如此,那便赌吧。”陈观棋说道。
“发簪乃是少年与姑娘之间的定情信物,这些年你见过的姑娘不多,从你小子这心向江湖的性子来看,能真正入你心里的姑娘更是少之又少。此发簪作凤首之象,寻常姑娘家是不会喜欢的,可见你心中之人,与你一般,亦是一个向往江湖的主儿。”邋遢老头笑道。
听到这里,陈观棋吞了口口水,嘴硬的说道:“说不出姑娘的身份,不算你胜。”
邋遢老头听后大笑,并未点破陈观棋的心思,而是换了一种说法,想了想,笑着讲述了一段往年的故事:“六年前的别君茶铺里,少年依旧摇扇品茶,那姑娘同样一袭白衣,与少年颇有几分相似。一壶杏花酒,四五块桂花糕,姑娘独饮,听书一段:昔年北秦剑道大宗师独孤娑鹤孤身入蓬莱,剑挑人间仙境的传闻。半书尽,姑娘陶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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