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周都陪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再次见到严季科。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沉郁,寡言。
“什么事情。”他言简意赅,看着夏甜,但神情没有什么波动,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要帮徐染,夏甜真的不愿意见他。
伤害了人,又摆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忍了又忍脏话。
“徐染的病不太好,我需要你的帮助。”夏甜说。
提到徐染,就眼看着严季科死气沉沉的眼里,有了光彩。
夏甜抿唇,压下心里的不快,跟他说了下需求。
严季科双手紧了又紧,让他再回忆,如同剜他的心。
那种,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又来了。
强忍着开口,向夏甜讲述所有的过程。
说到徐染在家里看到他和应瑜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干呕了一阵,再出来,才缓过来些。
夏甜震惊于在徐染离开的时候他做的事情,看他这样,内心的火气才消下来了一点,真实活该。
最后,夏甜才说。
“今天晚上,心理医生会对徐染进行治疗,需要你在。”
虽然她不想让徐染再和他有接触,但没办法。
严季科点头。
他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下午五点,徐染在家刚刚睡醒,就看到夏甜气冲冲地走进来。
她家,夏甜一直都是随进随出。
她和慕秋吵架了。
徐染稍稍偏头,露出迷惑的神情。
“怎么了?”
夏甜简单地说了一下慕秋的事情,然后说
“陪我出去喝酒吧,去TIME酒吧,气死他。”夏甜看向徐染。
徐染不疑有他,点头应好。
姐妹心情不好,自然是要陪的。
换了衣服,即刻出发。
俩人先吃了饭,路上夏甜一直在喋喋不休控诉慕秋的罪刑。
徐染当好了一个聆听者和宽慰者。
“他居然跟我说,他也需要空间,他要什么空间,不是当初那会追我的时候了?”
“现在到手了就不珍惜了,要空间。”
“还有那时候,他要招个女秘书,我说什么了?我看到那个女秘书搂他腰,我骂一句让人注意分寸,他居然还凶我。”
......
夏甜一边骂一边关注徐染的状态,见她平静地将牛排切成十分规则的形状,然后一块一块送进嘴里。
得加码。
“这还是我在的时候,如果我不在,是不是下次就在床上了?”
刀叉,应声而断。
夏甜控诉得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对不起染染,我不是....”
徐染已经恢复镇定,抬手叫来服务员,
“你们这个刀叉质量不太好,麻烦帮我换套新的。”她礼貌地跟服务员说。
服务员:......
然后才对夏甜说。
“别想了,一会我们不醉不归。”
夏甜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松了口气,黎畅说务必要刺激她的情绪才行。
“好,不醉不归。”
TIME酒吧,人声鼎沸。
夏甜定了包间,把烈酒点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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