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我们老板给徐女士送药的。”来人将盒子往严季科面前一递。“您是徐女士的男朋友对吗,麻烦帮忙转交。谢谢。”
严季科看着盒子,没有接,只是问。
“你们老板,是Jhon吗?”
来人偏头,面露疑惑,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解答。
“不是,我们老板姓拳。”
嗯,没说错,拳王的拳也是拳嘛。
这下轮到严季科迷惑,姓全?
“这个药是?”
“前天徐女士见义勇为,救了我们老板,但是摔折了胳膊,这是我们老板为了答谢送来的药。”
黑拳市场对于打黑拳的人,一般都会编造一个合理的受伤理由去搪塞警方和医护人员。
严季科瞳孔微震。
伸手接过盒子,也不知道来人什么时候走的。
浑浑噩噩地走到房间里,瘫坐在地上。
这才想起来,昨天欢爱他太用力时,徐染时不时发出的痛呼声。
原来是胳膊断了吗?
他竟一点都没有察觉。
突然想起来什么。
到浴室洗了一把脸,随意收拾了下出门。
找到海鲜餐厅。
再出来,太阳正毒,照得严季科脑袋一阵眩晕、耳朵嗡嗡作响。
他说:“我知道你,严季科,当年就是因为你,我才跟小染分手。”
他说:“我从小身体不好,所以需要药浴泡着,就给自己准备的私人疗养院。不过,你们慕家自己的地你不知道外地车进不去吗?”
他说:“是我看到她身上有伤,就建议她去我家的疗养院。手臂手背上都是青紫青紫的,也不知道是谁啃的。”
他说:“就她那性子,能用我疗养院的东西?让她直接去,她非得回酒店拿日用品,不用我家的。”
他说:“小染说,男朋友缠人得紧,晚上回来,身上的伤好快一点才行。”
Jhon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有些尴尬,也有些嫉妒。
刚到疗养院,他问她选那种药浴,她说要最猛的那种,见效快的。
问她为什么,那双哪怕是动情时都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见了一点光彩。
她说:“阿科阿,缠人得紧,今天晚上就回来,我得好快一点才扛得住。”
Jhon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这嘴阿,就非得问。
Jhon跟严季科介绍他自己是谁,介绍了他的家庭,告诉他,当时徐染跟他说这个,是得知他争家产失败了,如果他反悔了想回头,她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Jhon最后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睨着他,说。
“虽然我能帮你解惑,但你不该来。”
“真不明白,她看上你什么。”
“本来觉得还有些嫉妒你,但是现在,不了,因为你已经失去她了。真是个令人开心的消息。”
说完,Jhon就戴上了厨师帽,优雅起身,忙自己的去了。
留下严季科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走出餐厅,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从餐厅到车门前,还没坐进去,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再醒来是在慕家老宅。
葡萄糖水挂着,慕秋守在旁边。
看严季科幽幽醒来,慕秋欲言又止。
“你知道你为什么晕倒吗?”
严季科摇头。
“纵欲过度。”
严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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