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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妮翁旁边的亚里沙就那么尖叫着飞了出去,消失在黑暗里。
又一个呼吸后,钻进来那個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
他一声不吭地坐在了后座上,先是看了一眼妮翁,又看了一眼哈维,最后目光停留在火红眼上。
妮翁望着他,早已把达佐孽、亚里沙忘记得一干二净,失声尖叫起来。
哈维踩着离合,手已经放在车钥匙上了,这时候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后座如恐怖电影中的场景,目瞪口呆,僵住了。
随即,驾驶位的车门也被拉开,愣住的哈维被一把拽住,拖出了车外。
把哈维拖出去的,是酷拉皮卡。
原来,不知不觉间,诺斯拉家族的十几位护卫,已被杰尔曼与酷拉皮卡尽数击倒,死的死、残的残。
酷拉皮卡钻了进来,然后就听见双手抱头的妮翁仍在尖叫。
妮翁看着杰尔曼和酷拉皮卡,眼神里的情绪,仿佛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一样。
酷拉皮卡厌恶地看了妮翁一眼,然后望向副驾驶位的火红眼,怔了怔。
终于……
酷拉皮卡爬了过去,伸手将装着火红眼的瓶罐抱了过来,郑重其事地看着。
本来是个缓一缓的场合,杰尔曼却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皱了皱眉,伸手去拍酷拉皮卡的肩膀。
酷拉皮卡茫然地回头。
“老师?”
“外面还有人。”杰尔曼言简意赅地说,“开车,挟持妮翁,不要停。”
他不等酷拉皮卡回应,就直接钻出了车外,又将车门砰地关上,顿时车内就安静下来,好像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一样。
酷拉皮卡愣了愣,他透过车窗左右望了望,却是没有看到半个陌生的人影,心中疑惑,然后就恍然大悟。
这就是老师之前说的「圆」吧?
敌人恐怕在十几米,甚至二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躲藏,再加上「绝」与「隐」,我就察觉不了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熟练地掌握这些呢?
酷拉皮卡这时候对杰尔曼有着深厚的信任,想来是窟卢塔族被灭族以来,第一次对自己以外的人这么坚信不疑。
他虽然担心老师安危,但是却立刻执行了命令。
酷拉皮卡利索地发动汽车——这些年来,他四处游历,学习与磨练各种技艺,自然也包括开车,这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酷拉皮卡看到老师的身影一闪而过,老师似乎在与数道身影对峙,然后就是噼噼啪啪的古怪声音。
酷拉皮卡镇定地将黑色轿车驶出。
这时候,车速还没起来,后座的妮翁好像忽然才反应过来了一样,停下了尖叫,转过身,打开车门,就要跳车。
酷拉皮卡眉头一皱,就要停车。
妮翁却没想到车门刚一推开,就看见那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裹着黑袍,陡然出现在这一侧的车外。
这画面吓得她倒着往后爬,砰地脑袋撞在车窗上。
杰尔曼钻进车内,把车门关上,说:“开快点,左城区估计都是人,去右城区。”
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踩着油门,驶入主干道,加速超车之后,就拐上了双子桥,朝着右城区疾驰而去。
妮翁看见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没有搭理她,可是她已经惊恐到了极点,只觉得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恐怖的经历,一时间手脚冰凉。
手足无措的她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头,脸埋在膝盖上,好像看不到旁边的男人,那么旁边的男人也就看不到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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