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魏鸣岐换了个侧躺姿势,将女人搂在怀中,手上依旧盘玩着玉瓜,哼声道:
“不是赵姨你说要谢谢我的嘛。”
“……”
她这回说的谢谢,动作也就止于抚抚衣襟,顶多拉个小手也就差不多了,未曾想他胃口竟这般大,这回就差点被一口吃了。
虽然做好以身饲狼的心理准备,可那也要一步步来,断没有一步到位的道理。
尤其这前后两回,亏吃的一回比一回大,可得到的却没多少,这样下去别说给他狗嘴上笼头了,怕不久就得被吃干抹净了。
“……谢也谢完了,你听听姨的话吧。”
只想尽快将节奏拉回到正常轨道上的女人强自镇定道:
“你这样姨有点怕。”
怕?你选的你还怕上了。
魏鸣岐今天本来都有点良心发现了,但这女人偏偏贼心不死,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那可不就好玩了。
“等您熟悉了您就不怕了——”
说着他手上动作不仅不停,还将女人搂紧,埋脸在她脖颈后深深一嗅,就像摆弄一只布偶。
半晌。
“嘶……”
身前传来轻轻的抽泣声,魏鸣岐抬起头来仔细听了听,随即又将她往身上搂搂道:
“哭?这传出去恐怕外边人已经误会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全了好事吧赵姨。”
本来还试着想用柔弱一面拿捏他的女人顿时慌了,假哭也变成了几分真哭:
“别——嘶——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哈哈哈。”
魏鸣岐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将她身体翻转过来,瞧着眼都快肿成桃子似的女人道:“没看出来,赵姨还真有几分可爱。”
“……”
赵家女人狠狠剜了他一眼,鼻尖红通通的露出了几分真情实意:
“你就那么喜欢欺辱我?!”
“啧,往日你也没少欺负旁人啊。”
魏鸣岐伸指过去一边擦拭她的眼角一边道:“我当初要是不在,我施姨就要被你强卖了,她被你欺负的不可怜?”
“那是她应该的——”
提起当初,女人就想起了那一巴掌,心中又添几分情绪:
“她从入宫后,一家人都随她鸡犬升了天,风光的时候她施家的人在京里谁不敢惹!皇帝也由着她的性子喜好来,她前半生沾了天家那么多的光,还些怎么了?人不能总想着自己吧!”
“……”
魏鸣岐被她怼的一愣一愣的。
听着,像二人当初有些什么过节一样。
而且她这话似真就觉着天经地义,魏鸣岐便不禁问她:“要是有天你得舍了自己,才能令国朝有益,你能下得去那般决心吗?”
“……”
肿的跟桃子一样却愈发有风情的眼眸连一瞬的迟疑都没有,却只是那般静静的盯着他。
“……”
魏鸣岐经她这么一看,瞬间便反应过来。
她好像——
已经舍了?
这么说,晋连城竟是我自己?
这般一想,浓浓的古怪和复杂涌上魏鸣岐的心头。
以后倒不好再拿这件事来指摘她了。
毕竟成天推着让别人去牺牲,到了事上跑的比谁都快的,以及到事上自己也愿意牺牲的人那完全是两码事儿。
见魏鸣岐神色若有所思,赵家女人内心一动,忽将侧脸贴紧在他胸口上,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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