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不了，回见吧。”

    纪春林的话如此斩钉截铁，完全是吩咐的口吻，他也不喜欢。

    “团结大于一切，你要记住。”

    “柳洪刚，柳书记！”

    纪春林收回目光，走出市委大楼。

    柳洪刚攥紧拳头，一拳锤在电梯上，电梯晃动了一下，他却不怕。

    “哄好了孙进明还不够，熬走了王国用也不够。”

    “我还得受你纪春林的威胁？”

    柳洪刚脸上布满狰狞扭曲，但短短瞬间就恢复如常。

    他整理一下领带和袖口，按了7楼。

    “等你老子死了，我看你怎么威胁我！”

    “或者再等我发展几年，到时候我比你老子还黑，人更多，枪更多，我看你怎么威胁我！”

    …

    杨东坐车回到市纪委，回到办公室。

    “让韩浩过来见我。”

    杨东朝着秘书宋轩示意。

    没过两分钟，韩浩来了。

    “老大，怎么了？”

    韩浩敲门进来之后，满脸笑意地问道。

    杨东正在倒茶，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

    “韩浩啊，我恭喜你啊。”

    “以后我得叫你韩书记了。”

    韩浩顿时瞪大眼睛。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