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抬头仰望。
高空处,一名锦衣男人林立虚空,手中抓着不断震颤的疏影。男人似乎很是喜欢,双眼扫过剑身乃至剑柄。
“好东西好东西!”
男人一连说了两次,旋即他低眸看向狼狈不堪的少女,轻声道:
“女娃,你师承何处?”
南宫霜雪缓缓扭过头死死盯着他,一双黑瞳全然充血,哑声道:
“逍遥派大长老......”
“白沐春!”
刘殇一愣,他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一番,发现并没有遇到或是听到过名为白沐春的修士。可他又觉得很蹊跷,因为派这一字,可不是什么宗门都可以用的。
“啧...不管了,反正都已经遮蔽整个寒月国的气机,就算这女娃背后有人也不可能瞬间赶到。”
西北疆域还是太过偏僻,这也就使得这地方的人,坐井观天,目光短浅,不知天高地厚,不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一剑独尊虽响亮,但奈何本人太过躺平,很少露面因此关于他的事迹很少有人提及,因为没必要。
自己都没见过本尊,何谈跟别人吹牛呢?
不过,要是被中土仙州修士知晓此事,他刘殇倒也会被冠上当世狠人。
仙州修士知道以后,绝对会对他竖起大拇戈儿:
“兄弟,头够铁的。”
刘殇右手一招,唤出一柄古剑。地阶低级灵剑『魂灭』,
“女娃,你也别心怀怨恨,你要怪的话,就怪自己太弱。”
刘殇操控古剑。
古剑剑尖指向南宫霜雪。
“况且你还是个女子,你们女子先天运势本就不如男子,所以这是你的命。”
“女子生来就是男人的附庸。”
『魂灭』飞出。
不出意外的话,少女今日便会横尸街头。
面对索命的古剑。
南宫霜雪无喜无悲,双眼通红红肿,小脸布满细微的伤痕与灰尘。
事到如今,她只是有些委屈。
凭什么女子就一定不如男人呢?
凭什么你们可以随意决定我的生死?
凭什么我就得听你们的安排?
少女想不通,也不愿想了。
她缓缓闭上双眼,泪水化为细丝从眼角滑下。她并不是等死,也不是就此放弃自己。
只是不愿看到这悲惨的一幕,不愿看到血泊中可怜的男人。
到头来,拼尽一切还是没能保护她。
少女知道男人此刻心中一定很愧疚。
她微闭双眼,双手下垂,仰靠着墙面,想着师尊说过的话语。
“你现在筑基前期修为,但所有底牌尽出的情况下,应该能够勉强斩杀金丹前期的敌人。”
“但若是真遇到无法解决的困境......”
“喊一声师尊就行。”
少女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像是一个跟人炫耀东西的孩子。
死亡已经接近,脖颈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刘殇很疑惑,不懂她在做什么。等死?还是想死的体面点?
他懒得猜,也没心思猜,只是心里隐隐不安。
少女略带哭腔,像是一位诉苦告状的孩子,轻声道:
“师尊......”
“有人欺负我。”
——————
中土仙州东儒雅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