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大手完全可以托住她整个后颈,理智而平静:“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年长你的哥哥,就当成男人看待。”
他的低音性感,说话却直白得让人不知所措,眼神深邃如潭水,乍一看明灭,但浓郁得像一场只淋爱人的湿雨。
片刻反应过来,尾巴险些翘到天上。
看她又开始高兴,温仰之摸摸她的脸她的头发,像撸一只萌萌的水獭宝宝。
“忍不住。”温仰之放下茶壶,给出一个未曾预料的答案。
他状似无意提起:“还有一件事。”
她得意死了:“温仰之想和我贴贴。”
云欲晚不懂这和忍不住有什么关系,可听到他说刻意回避,想到那六年她疯长的思念和克制,就会觉得心痛。
温仰之语气散漫:“看到你,总是这样。”
温仰之干脆开口:“我自始至终把你当成女人在看待。”
什么呀,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才十六岁。
他像一个看得清欲望与利益的智者,以第三视角客观评价事实:“有些渴望是压制不住的,得不到,那我只能远离你。”
温仰之的大手托在她后颈上,背往后抵着椅背,眼神暗昧,大拇指指腹略糙,抚过她耳后,淡淡道:
他当然不会如此卑鄙,为了一己之私去追求她,她还小,但他已经是大人了,他应该分得清是非。
“什么事?”她好奇。
温仰之有些意外她可以理解,毕竟她这个年纪,一般都不能懂爱情是势均力敌的,不是一方永远保护另一方,单方面为另一方付出,长此以往会平衡崩塌。
她其实很聪颖。
他成熟如深黑葡萄的长眸,一层一层的浓色叠加,是望不到底的笑:
“长久的关系,的确就是如此。”
到了一定年龄才会知道,爱情不是嫉妒,占有欲,掌控欲,索取欲。
只有喜欢才是。
喜欢未必能同舟共济,多数都有条件,可能因为对方的长相、光环,或是一时的悸动而爱上对方。
爱情却可以稳定,无论对方的长相身份是否有变化,无论日子是否平淡如水。
他是爱,不知她是与否。
云欲晚差点被他的眼神吸进去。
他随意提起:“聪明鬼,知道这个,那知道爱和喜欢有区别吗?”
没人比云欲晚更清楚,这些年有别人追她,她不自觉去对比她对温仰之的感情,明显能感觉到是不同的。
她得意洋洋:“当然知道啊,如果自己心上人也有心上人,喜欢是看到心上人被别人拒绝,会欢欣雀跃,高兴自己有机会;爱是看到心上人被拒绝,却与对方感同身受,能理解对方的苦闷,不会窃喜开心,第一想法是关心。”
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他一直觉得自己比她成熟,但她并不是愚钝到靠聪颖跟不上他的节奏。
他点点头,大言不惭夸赞:
“哲学家。”
云欲晚对他哄小孩的夸法咦了一声。
他夸人也太老虎撸猫了,又潦草又像哄孩子一样捧着。
但这一刻他愈温和平稳,她越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确有强大丰厚的阅历与认知,和浮躁波动的年轻小男孩很不一样。
她好像明白了。
他的人是稳定的,他的爱也是。
云欲晚在他怀里靠着,内心有些欢喜。
温园的别墅三楼望出去,可以远远看见北外滩的苏州河,看见璀璨耀眼的灯海和车海。
外面如此喧嚣,而她和温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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