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欠赌债的人,每年都有十个八个。
今天,他们算是被王氏兄弟带上不归路。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王德鑫不分好歹,本来人家倪诛仙和他无冤无仇。自己诈赌得罪旗人,不去面壁思过,反倒归罪无辜的人,又不想想那倪诛仙吃不吃他这一套。
原本,嫁祸倪诛仙,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对其敲诈勒索,结果,到真的被倪诛仙算计了。
按理说开赌场、妓院和大烟馆,属于虎口夺食。六月星蚊子吃人的人,你得处处留心才是。
只可惜,王德鑫仗着自己坐在家里,没有人敢与他一决高下。或许是因为之王德芳大妓院开启,王德明从少林寺回来,加之王德鑫多多少少给王家留下一笔财产,然后去了乌金荡接替马书奎的班。手里有些积蓄,王德鑫开始麻木不仁。钱多人作怪,钱少耍无赖。
他王德鑫忘了,人家外地人才不管你在本地有多大势力范围。干一票走人,事后,影子你都找不着,搬砖头砸天去?明知道自己理亏,还无事生非。见旗人没捞着,捆不住螃蟹捆鸭蛋。想从倪诛仙身上捞点油水,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德明大腿骨被打穿,子弹还停留在大腿骨里,必须及时找来郎中取出镶悍在骨头里面的子弹头。
否则不然,王德明一条右大腿就算费了。“哥,赶快去请郎中来吧!我在少林寺待过,知道子弹钻在骨头里的坏处。倘若不及时取出子弹头,时隔三日,发炎化脓,我这条腿就报废了!”
“哦,我知道!兄弟,你别急,待哥哥派人请师傅过来再说。附近,郎中多地去了。谁能取出你大腿的子弹,哥哥我也是从未听说过。这样吧,我们将这件事告诉师傅,有师傅给你做主怎么样?”王德鑫见着王德明疼得满头大汗,
也顾不得清点人数。死伤多少,他来不及过问。
节骨眼下,他只想将师傅陈永裕请过来,给自己兄弟拿主张。
“三疤眼和刀疤脸,你们两兄弟快给我骑马去师傅家里。告诉他就说我兄弟出事了,请他老人家火速前来。”他一双手托着王德明的头部,只见得王德明疼得晕死过去。那大腿根部的伤口,尽管有棉布包着,但鲜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渗透。
急得两眼发红的王德鑫,脑子里一片空白。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将这件事告诉师傅陈永裕。
“是,老大!我们俩这就去!”
刀疤脸双拳一抱,来到马厩牵马就走。这时候,三疤眼牵着马,正欲一跃上马。
可是,他突然想起什么事来。急忙回过身,来到屋内对王德鑫问道:“老大,现在都三更天,如果,如果师傅说明天天亮再来怎么办?”我的个亲乖乖,王德鑫忙得焦头烂额,还真的没考虑三疤眼提出的问题。
他一双手托住自己兄弟王德明的脖颈,一边惊悚的望着三疤眼,嗓子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三疤眼见王德鑫不发话,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德明这一会睁开眼,他有气无力地对着王德鑫说:“哥,救救我,救救我,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王德鑫恼羞成怒,瞪着三疤眼就喊:“快给我滚,请不来师傅,你三疤眼和刀疤脸就别想给我回来。快给老子滚,滚,滚!”
三疤眼先是一愣,他心里想:老大,我好心好意地问你,处处为你着想,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一顿,什么情况啊?三疤眼有点整不明白,幸亏刀疤脸从门外进来,一把拖住三疤眼就走。
“老大请放心,请不回师傅陈永裕,我和三疤眼今天晚上哪怕跪在他家大门口,也绝不起身。直到,师傅答应跟我们俩回来为止!”王德鑫听得刀疤脸一席话,心里想总算有人替自己分忧了,便连连点头。刀疤脸得到王德鑫笑脸,备受恩宠,心里美滋滋的。
他推着三疤眼一溜烟上马。
“嘚嘚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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