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熊苟,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声重重的笑。
一扭头看向江芙蓉。
她已经吓呆了。
两人眼睛对上,江芙蓉下意识后缩,可拂晓踩住她的断腿,一动就痛得浑身抽搐几乎晕厥。
陆善渊死死的盯着她,再缓缓的转头看着秦菀,面目狰狞:“遵陛下之命,江芙蓉的命是你的,我要在你面前行陆家家法帮你打死她,可否让宾客离开?”
秦菀挑眉:“好。”
她还没见过陆善渊亲自动家法呢。
不知道,江芙蓉被自己费尽心血想依靠的男人打死,是什么心情啊。
素手一挥,苍浪他们让开一条路,满院子的宾客争先恐后慌忙逃出去。
“你因为亡母恨极了江芙蓉母女和我吧?我今天就给你还债!但是,我想要他们!”
陆善渊指向生死不明的熊苟和贺嬷嬷。
秦菀点头:“好,送你了。”
陆善渊一挥手:“来人,将她吊在这颗树上!”
江芙蓉惊恐万状,死命挣扎:“陆善渊,你不能杀我!我怀有你的孩子!”
“杀你?吊死你便宜你了!”陆善渊赤红着眼,仿若地狱恶魔。
江芙蓉反剪着手吊起,脸上血色尽褪,“你、你、你想怎样?”
“请家法!”
吴嬷嬷亲自取了一条带着捯刺的皮鞭子,双手递给陆善渊。
她也恨透了江芙蓉,若不是她侯府怎能与大姑娘撕破脸,害得侯府声名狼藉,身体极好的老夫人如今身染疾病,吃个贵点的药都要考虑银子。
陆善渊握着鞭子走向江芙蓉。
江芙蓉又怕又怒:“陆善渊,你敢……啊!”
啪!
随着一声闷脆的声音,伴着江芙蓉的惨叫,划出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江芙蓉大哭起来:“我们江家有何错!为什么天杀的要将我们全家跟着徐府获罪?啊!”
陆善渊一声不吭,狠狠的一鞭又一鞭,将所有的怨恨全部发泄在每一鞭上。
江芙蓉痛苦的扭动身子,痛得撕心裂肺,可又避无可避,索性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臭男人,日夜在我身上宣淫,你们肮脏无耻下流,你们披着人皮做着畜生的事情……啊!”
“陆善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江芙蓉惨声连连,陆善渊的鞭子越抽越狠。
夏姜莲和下人们都吓傻了。
陆老夫人哀嚎一声:“家门不幸啊……”
“老夫人,老夫人!快抬老夫人回房。”吴嬷嬷抱住陆老夫人急得哭了起来。
一阵兵荒马乱,可陆善渊似乎没听见,只管一鞭一鞭的抽。
而且,专往江芙蓉的肚子抽。
“血,她的腿上……”有下人看到江芙蓉的裙下流出血。
“小产了?”
“嘘,别出声。”
所有人都噤声。
陆善渊继续抽着。
江芙蓉已经痛得要晕死过去,可每抽一鞭,又把她痛醒过来。
她声嘶力竭的拼命喊着:“秦氏是我害死的吗?不是!是你陆善渊和老虔婆让我害死的!你们侵占秦氏嫁妆,还不想被她瞧不起,你就是无用的孬种!你算什么男人!你宠爱我吗?才不是!你是为了余欢水的家财,你是为了秦氏的财富!”
陆善渊忽然丢掉皮鞭,抓起砸熊苟脑袋而散架的椅子腿,冲过去,用断得尖利的木腿对准江芙蓉的肚子狠命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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