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数将士的性命,宫殿的损毁,又该如何算?”
摄政王沉默片刻,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找个合适的由头离京。
这样他就不必日日吃不好,睡不好,反而可以时不时去神医谷串串门,多和小媳妇见面稳固稳固感情。
甄帝看着眼前的皇叔,见他对自己使了使眼色,心中怒火稍减。
守在门口的太平推门走了进来,对二人躬身道:“陛下,王爷,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已经走了。”
原本在玄玖渊刚进御书房时,皇后便派人一直在门外偷听,在听到二人又和往常一般争吵,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玄玖渊瞥了太平一眼问他,“偷听的人是谁?”
太平道:“是先皇身边的贴身太监姜公公!”
玄玖渊听到这个名字眼底冷了几分,这个姜月可是参与了杀害夜黎夫妻的罪魁祸首。
虽然事情全部是由皇兄指导,但动手的可全是他。
如今,皇兄已经获得了应有的惩罚,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没死。
他倒是个聪明的人,想到了投靠皇后获得活命的机会。
可那又如何,他保证明日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甄帝见皇叔脸色不对劲,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微微叹声道:“皇叔这是与我疏离了,是因为我曾派人威胁过她吗?”
玄玖渊目光深邃,除了刚进来时看到他脸色憔悴时面露担忧,便再无任何表情。
只是在听到他再次提起派人威胁夜幽幽时,眼底的阴沉一闪而过。
守在他身旁的太平感受到来自玄玖渊身上的一丝阴沉之色,眉头紧紧皱着,死死的盯着他,手已经按在腰间准备,随时拔出配剑。
哪怕他虽知不敌,人家一根手指便能轻易将他击杀,依旧时刻警惕着。
甄帝见状,抬手示意太平退下,太平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收回了手。
甄帝看着玄玖渊,缓声道:“皇叔,我那时因父皇之时冲动,做出那般错事,如今我已登基,自当以大局为重。夜家势力庞大,我不会再与他们为敌,还望皇叔能明白我的心意。”
夜家势力确实庞大,如今夜家全是夜家自己人,除了夜元宸手握20万大军外,夜宵虽然没有太多了解,但同样也不容小觑。
还有白家这个首富外戚,可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加危险的却是不在京城的夜幽幽。
尤其是她那一手神乎其神随手挥下便坚如磐石般的屏障,和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武器。
玄玖渊沉默片刻,拱手道:“陛下既有此觉悟,实乃国家之幸,只是过往之事,还望陛下莫要再提。”
甄帝点了点头,又道:“皇叔,如今朝局初定,诸多事务还需仰仗皇叔。”
玄玖渊道:“陛下放心,臣自当为陛下分忧。”
甄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道:“皇叔,不知你这个时间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
玄玖渊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甄帝陷入沉思,半晌后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道:“好,朕听皇叔的。”
玄玖渊又简单交代了两句,便退出了御书房。
待他离开后,太平担忧道:“殿下,摄政王似对您还有不满之意,刚才属下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意。”
甄帝叹了口气,道:“皇叔忠心可鉴,只是我曾伤害过他在意之人,他心中有怨也是正常。我会慢慢化解我们之间的隔阂。”
说罢,他又拿起了桌上的折子。
太平间,他又拿起折子,连忙将他手里的折子夺过。
甄帝反应过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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