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皱眉,她都已经这样暗示云瓷了,对方却还不知悔改,实在是木讷。
“云瓷,你可要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机会只有一次。”周太后再次提醒:“你是陆家妇,这辈子都是,陆家颜面无光,你也一样受牵连,一辈子还很长呢……”
云瓷仰着头,目光灼灼的说:“多谢太后垂怜,但臣妇觉得与其窝窝囊囊地活着,不被人尊重,倒不如给自己挣个清白,哪怕会孤寂一辈子,但至少臣妇没有给父亲和母亲的脸上抹黑!”
“好!”庆祥公主拍手叫好,她欣赏云瓷的骨气,都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还一步步后退,日后还不得被人欺辱死了?
她和陆砚辞之间的夫妻情份已经破碎了,还指望破镜重圆?
“皇嫂,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那便查吧。”庆祥公主道。
周太后见状也没法子说不查,她只好点头:“那便查吧。”
话音落,两个嬷嬷便要伸手去拉夏露,云瓷挡在了夏露跟前:“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其审问奴才,不如直接审问我。”
一听这话,本在看戏的江凛顿觉不妙,他赶紧跳出来说:“要查一起查,单独审问陆二少夫人身边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刘夫人身边的丫鬟,陆老夫人和陆砚辞身边贴身伺候的,一个也跑不了!”
江凛一开口就把水给搅浑了,尤其是刘夫人,恨不得将江凛给撵出去。
“江凛说得对,要不此事太不公平!”庆祥公主点头附和,看向太后:“太后觉得如何?”
周太后点头。
于是三人身边的贴身伺候全都被抓起来,刘夫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
夏露一把握住了云瓷的手腕:“姑娘,奴婢不怕,奴婢愿意证明姑娘是清白的!”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云瓷拒绝。
“陆二少夫人是个倔强骨头,必定能抗住刑罚,可这丫鬟就未必了,公平起见还是让丫鬟受刑。”江凛说。
话落,云瓷朝着江凛投来一抹复杂眼神。
江凛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心虚的别开眼,他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云瓷着想啊。
要是云瓷受了罚,这一场戏不是白演了?
“也好!”周太后听着几人吵吵闹闹有些脑仁儿疼,便叫人将夏露拖出去了。
云瓷紧绷着脸,眼睁睁看着夏露离开。
等待的时间大殿上安静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庆祥公主心疼云瓷,将她扶起坐下。
周太后也对她嘘寒问暖几句。
云瓷只挤出牵强的笑意敷衍着,她心里实在是担心夏露。
一个时辰后
四个受刑的人被重新拖回大殿上,云瓷一眼就要看见倒在血泊内,脸色苍白的夏露,她心底咯噔一下。
夏露似是感觉到了上头的视线,她虚弱地睁开眼,朝着云瓷露出微微笑。
云瓷心揪起来。
“审出来了?”周太后追问。
侍卫点头,将四份审问的结果递给了周太后,周太后接过看了眼,脸色微变。
所有人都在等待周太后开口。
周太后却将四份审词都压在了胳膊肘下,漫不经心的喝了茶,但庆祥公主还是看出一抹异样,她顺着视线看了眼脸色发青的刘夫人,必定是刘夫人身边的人吐出什么话了。
否则周太后不会露出如此难堪的脸色。
没等周太后开口,又有四份审词传了进来,周太后蹙眉,还未来得及阻挠,庆祥公主已经率先一步将审词拿到了手中。
果然如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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