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家将卖身契给拿走了,我的确是自由之身,只是还未和家里人说清楚,所以,家里人并不知情。”
听到这话,春生无奈地低着头。
他知道这个弟弟是被人洗脑了,说再多也没用了。
展老夫人正要附和几句,后背的疼提醒她不要乱说话,她只能闭嘴。
京兆尹又问:“可有人证?”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没有人证。”春木一口咬定和蕴朱县主是商量好的。
他可怜兮兮地看向了蕴朱县主:“早知县主不认,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去公主府,倒不如安安分分的做个花匠。”
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会被春木的话给欺骗了。
“大人若是不信,我也有证据。”春木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蕴朱县主,犹豫不决的说:“展大人几个月前和县主争执过,县主心情不好,所以召见了奴才去,奴才还曾侍奉过县主沐浴……”
话落,蕴朱县主小脸瞬间阴沉。
展老夫人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泣,手颤抖的指着蕴朱县主。
虽是大半夜了,可堂外还是有不少人关注着这个案子,一听这话,看向蕴朱县主的眼神都变了。
“没想到看上去温温柔柔的,私底下这么龌龊。”
“这事儿也怪不得县主,毕竟夜夜空虚寂寞,谁让展大人不疼惜疼惜,让一个花匠钻了空子。”
污言秽语在耳边响起。
蕴朱县主忽然举起三根手指头冲天,跪在地上,朗声大喊:“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展家是铁了心的要污蔑陷害,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无以辩解,只能以死明志了。”
说着,蕴朱县主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一根柱子就要撞上去。
展老夫人见状脸上的笑意遮掩不住,她巴不得蕴朱县主去死呢,就该给展凌陪葬!
这一幕来得始料未及,就连京兆尹也愣住了,大喊:“快拦住!”
可惜,晚了一步。
蕴朱县主一脑袋扎在了柱子上,当场见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京兆尹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快,快去请太医。”
“大人,这分明就是畏罪自杀,死了才好。”展老夫人说。
京兆尹怒瞪着展老夫人:“县主是皇后娘娘交代要照顾的人,县主若是活下来倒也罢了,若是死了,展家就等着皇后娘娘问责吧。”
一句话让展老夫人当场变了脸。
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云瓷半个字不好,毕竟,她在云瓷手里已经吃过亏了。
一旁的展缊,同样脸色也很差。
“来人,将春木一家子全都关押起来,不许任何人探望!”京兆尹一声呵下。
春木以及老子娘,春生全都被五花大绑起来。
春木傻眼了,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迹,他只是想和县主好,没想过要县主的命啊。
几人被带走之后,衙门空荡荡的,就剩下了展缊和展老夫人了。
“蕴朱……蕴朱那个小贱人,不会真的死了吧?”
展老夫人巴不得人死,可她胆子小,不敢和皇后叫板,万一皇后追查起来,有些事根本经不起推敲。
展缊眸色阴沉,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慌乱成一团乱麻,他紧张的咽了咽嗓子:“不,母亲别担心,皇后娘娘那么忙,未必会管这闲事。”
“但愿,但愿如此。”
母子两互相搀扶着回了展家,方氏早早迎了过来,看着二人脸色心知不妙。
猜测可能是春木老子娘当场翻供,所以展家被呵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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