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性,昌妃几十年前就病死了,如今这位是从邱丽回来的谢太夫人。”
谢昌言眉头一皱,看着女子的眉眼终于是想起来了对方是谁,江衡,江老将军的庶妹,曾经的江贵嫔。
不过从小宫女的称呼上看,应该是江太妃了。
“江衡。”她喊。
江太妃勾唇笑,抬起手摸了摸鬓间;“谁能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还能见着你,托你的福,这些年我在宫里过得还不错。”
她仰着头看了眼头上的牌匾:“这座宫殿,是先帝赐给我一个人住的。”
这宫殿曾是谢昌言住过的地方,里面装饰得很奢华,当年风头更是盖过了凤栖宫。
先祖皇帝对谢昌言的宠幸也是无人能及。
一听是儿子赐江太妃住的,谢昌言只安慰自己,肯定是当年的江遥吹了枕头风。
“太夫人可想进去瞧瞧?”江太妃十分大方地邀请。
谢昌言也的确是想进去看看,很痛快就点头答应了,江太妃立即对着小宫女说:“去和皇后娘娘说一声,就说今儿景宸宫来客人了,晚些时候再去探望。”
小宫女点头。
“你要去拜见皇后?”她诧异地问。
江太妃则慢悠悠地转过身,笑而不语,谢昌言跟在身后,时隔多年重新进来,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人人都说皇后娘娘聪慧有手段,可又有谁知道,皇后从不会主动招惹,不触及底线,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才懒得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呢。”
江太妃指了指殿内的摆设;“这里绝大部分都是皇后送来的。”
“皇后是个知恩图报的,当年皇后入宫被人非议,是江家帮衬了她,投桃报李,的确有良心。”谢昌言笑着回应。
江太妃坐了下来,手里举着杯子递到唇边嗅了嗅茶香,莞尔一笑:“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就当是讨好利用吧。”
不论谢昌言说什么,江太妃就像是没脾气,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呆了一个时辰,谢昌言顿觉无趣,起身要走。
“你可知先帝临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江太妃忽然开口问。
谢昌言回头瞥了眼江太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记得,何况,伤心往事不提也罢。”
她表现得很淡定。
江太妃耸耸肩,不再多说让宫女送谢昌言出去。
离开了景宸宫后,谢昌言深吸口气打算回去,锦挽却道:“太夫人,前面就是凤栖宫了,可要去请安?”
请安?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长辈,就算是太后来了,也要规规矩矩地行礼。
而她却还要给皇后请安。
想归想,脚下还是朝着凤栖宫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步步走得极慢,她拉着锦挽的手,无奈地说:“方才那位太妃,也是先祖皇帝的妃嫔,是江老将军的庶妹,和我是同一年入宫的。”
“江太妃看上去心情不错,保养得也好。”锦挽如实回应。
谢昌言苦笑,今儿早上在镜子前梳头发时,她看着自己两鬓之间的白发是越来越多了。
和江太妃比较起来,差了至少十岁不止。
可在当年,她才是绝代风华的第一美人,无数人追捧,而江太妃不过是个高门庶女,并无名声。
若不是当年安抚江家,才选了江太妃入宫,依江太妃的身份最多就是个贵人。
“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几十年后江太妃过得这么悠闲呢。”谢昌言很羡慕江太妃的状态。
“哎呦!”
一个莫约六七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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