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先祖皇帝挖出来鞭尸,因他一人之过,害了这么多人。
“少夫人,宫里来旨让您入宫。”管家匆忙来禀报。
江老将军这才回过神,爽朗一笑:“莫要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是。”
纳兰清点头起身入宫。
这一路上纳兰清都在冥思苦想,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快到了凤栖宫也没想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纳兰清见四下无人,便将刚才江老将军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长姐,我总觉得有些蹊跷,在所有人的眼中,先祖皇帝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可……先祖皇帝又得到了什么呢?”
云瓷蹙眉,让夏露抱着孩子出去了,有些话还是不方便让孩子听见,她指了指一旁的字画。
“这是?”
“这是先祖皇帝的真迹,在库房里找到的。”
纳兰清疑惑不解地看向了一幅雨后碧荷图,上面画着无尽的荷叶,还有几朵粉荷点缀其中。
旁边还有几句诗词,是前朝诗人的诗词,仔细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长姐,这有什么不妥吗?”
“这幅画里藏着一封书信,没有指名道姓,但从字迹上看,是谢太夫人亲笔所写。”
云瓷将画中藏起来的书信取出,打开露出了泛黄的纸张,字迹虽有些模糊,还是能看清内容的。
上面写着元齐二十年春,一副药方子。
“这药方子是解蛇毒用的。”云瓷和谢太夫人有过书信来往,所以一眼就认出对方的字迹,又解释道:“这纸张却是边关那边产的墨纸,颜色和咱们在京城用过的不一样,有些泛黄,而且不易溶解。”
在边关用过这种纸,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但出现在京城,就有些奇怪了。
“元齐二十年春,就是谢太夫人入宫为妃的那一年,谢太夫人肯定是见过邱丽先帝的,否则,邱丽先帝也不会点了名的要谢太夫人去和亲。”
云瓷也一直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追查之下,线索也越来越多了。
直到查到了这幅画后就停下了,她生怕继续追查下去,会查到什么惊天秘密。
“说不定谢太夫人是去边关找祖父去了呢?”纳兰清猜测。
云瓷却摇摇头:“当初江老将军并不在边关,而是在西北处,相隔很远
,本宫派人去边关查过药铺子,奈何时间太久远了,线索并不多,谢太夫人当时才十几岁,为何要去边关?”
这一点云瓷怎么都想不通,可刚才纳兰清说完江老将军的故事之后,有了新的发现。
“当年先祖皇帝将谢太夫人送去和亲后不久就病了,还有传言写过遗诏,让靖王为帝,但这封遗诏迟迟没有显现,当初靖王在边关又投靠了邱丽,临死之前还向谢太夫人要过遗诏。”
纳兰清猛的一惊:“长姐的意思是,压根就不是邱丽先帝求娶,而是先祖皇帝动了杀气,谢太夫人亲自向邱丽先帝报了信求救,所以邱丽先帝才会不顾一切地施压?”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先祖皇帝不停地对谢家赶尽杀绝,就有迹可循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云瓷从未小觑过谢昌言,一个聪慧又善于伪装的女子。
表面上看似什么都不争,可极善于拿捏男人的内心。
“临安当年征战,先祖皇帝迫于无奈接受了邱丽先帝的援兵帮助,又不能揭穿了谢太夫人的真面目,还有先帝和皇上体内的毒……”
云瓷当了母亲之后才知道,作为父母,有多么疼爱自己的孩子,即便皇家再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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