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折腾这么些年,也不过是想吸引你父亲注意罢了。”
当着陆砚深的面,苑氏毫不犹豫地揭穿了公主,满脸鄙夷:“别看公主如今端庄优雅,背地里连暗娼馆的姐儿都不如呢。”
陆砚深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庆祥公主的往事,暗暗咂舌,同时心里对庆祥公主多了几分鄙夷。
“我听说小公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这就是她的报应!”
苑氏笑而不语,旁人不知庆祥公主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她心里可是门儿清呢。
“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另外想想别的法子了,这京城还不至于她一人说了算!”
苑氏本不想和庆祥公主为敌,但对方先主动招惹,苑氏也决定不忍了。
陆砚深眼眸微动,忽然有了主意:“母亲,或许还有个法子可以试一试。”
……
大街上一辆马车猛然被逼停下,庆祥公主的大半个身子险些都要弹出去了,云瓷手疾眼快地一把拉住了公主。
好不容易马车停稳了,车夫惶恐道:“回公主,是对面的马车失控才导致奴才避之不及,惊扰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庆祥公主揉了揉眉心,冷着脸。
“义母,我下去看看吧。”
云瓷说着撩起帘子探过脑袋看向了对面,看见来人之后,眼眸一缩,竟是陆琮!
陆琮正在和小厮聊着什么,随后又朝着这边走来,云瓷缩回身子看向了庆祥公主:“是陆琮。”
提及陆琮二字,庆祥公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时车窗外传来了陆琮请罪的声音:“不慎惊扰公主凤驾,还请公主恕罪。”
云瓷透过窗缝看见陆琮拱手就站在旁边,轮身姿,陆琮的确是个美男子,年近四十岁浑身上下还有股儒雅的气质,皮肤紧致,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个十来岁。
“本宫无碍。”
庆祥公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对车夫吩咐继续前行。
“公主请留步!”陆琮又喊。
索性大街上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陆琮压低声音说:“公主可否行个方便,我想亲自向公主赔罪,也是为了当年之事。”
庆祥公主脸上浮现一抹不耐烦。
云瓷见状撩起帘子露出半张脸,朝着陆琮微微笑:“陆将军,本县主很好奇当年能有什么事儿,这可是大街上,若是传言出去什么,对公主名声不利,陆夫人也会误会吧?”
陆琮没想到云瓷也在马车内,他先是一愣,随后听着云瓷这话脸色有些火辣辣。
“这是我和公主之间的事,你只是个小辈……”
“非也,公主乃是本县主义母,是一家人,敢问陆将军和公主又是什么关系?”
云瓷脸上的笑意收敛三分:“若真要为了当年的事儿解释什么,陆将军就不该不顾及脸面来找公主,而是按照规矩,写请帖再邀陆夫人一块前来。”
“够了!”陆琮脸色铁青,他好不容易拉下身段来找庆祥公主,却被一个晚辈当众羞辱,顿时觉得下不来台。
他神情犀利地看向了云瓷:“早就听说县主性格大变,别太自以为是了,当心吃亏。”
云瓷却冷笑:“难怪陆家家风如此,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变着法的算计。”
说完,她将帘子重新放下,对着车夫扬声说:“不长眼的东西,这么大的大街上还能被马车给拦住了?还不快走,当心被人讹诈!”
车夫哪敢多停留,扬起鞭子抽在马后背上,马车扬长而去。
陆琮则是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马车越来越远,他的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就连呼吸也急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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