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师尊”在这里等于“我帮你认了个爸爸”,谢静淞没眼回顾之前说的话,到嘴边的问题转了几个弯才委婉的问出来:“……我接下来要去找我新拜的师尊,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他答应我可以代他收徒。”
……其实也没有委婉到哪里去。
张蕴清想了想,道:“可以,但是拜师之后我需要给我的家人报个平安。”
边闲聊边转茶壶玩的谢静淞貌似不经意的问道:“这就同意了?你也不怕我是坏人?”
数着手里的银票准备给她送钱的张蕴清想也不想就回道:“当然不啊,你可是我唯一……”
意识到了什么,张蕴清飙到嘴边的话一个急转弯被她踢飞了:“唯一见到了就觉得亲近的人!我相信我的感知力!你看着就是好人!”
非得去犯这个贱的手指头卡在了茶碗盖子的缺口上,谢静淞领了大小姐发的好人卡,没再多问,而是专心致志和茶碗盖斗争。
还在努力想词的张蕴清继续道:“真的,你看着就很,嗯,很聪明,气质很温柔很大气,很,嗯,很好!所以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只是随口一诈,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再这样夸下去,真不确定她是一见钟情,还是在欲盖弥彰了。
谢静淞抽空抬眼瞥了下惴惴不安的张蕴清,最后选择饶了她,只是提了提手指头,将咬着自己不放的茶碗盖举起来笑道:“方便问下摔了茶碗需要赔多少钱吗?”
沉默片刻,张蕴清看看她,摇了摇头迟疑道:“……不知道,要不还是别摔了?”
茶碗盖最后还是摔碎了。
攥着钱袋不松手的谢静淞和客栈掌柜的据理力争:“是你们家盖子的问题!”
客栈掌柜的指着四分五裂的茶碗盖尸体一拍桌子:“盖子?它还能自己咬你吗!”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它就没有一点错吗!”
好久没在天字号上等房见到这样胡搅蛮缠的客人,掌柜的暴脾气当场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跟她吵,却见刚才还宁死不愿放手的守财奴慢悠悠用两指夹出一张银票轻轻扣在了桌上。
谢静淞笑意吟吟:“够赔吗?”
……她是不是有病!
涌到嘴边的脏话被咽了回去,掌柜的越想越气,想要再涌一次却又被职业操守按了回去,经过反复多次的挣扎,他挤出来一个礼貌的微笑:“够了够了。”
“多出来的就赔给你了,不好意思呀掌柜的,”不花自己的钱不心疼,玩够了的谢静淞摆手招呼张蕴清,“走吧,该上路了。”
车马辗转半月有余,期间还进行了数次依靠“风”字符飞行的可行性分析与研究,她们才在这座荒山面前止住了脚步。
山的坐标是和记载着引气入体方法的破书一起被曲易久打包塞进脑子里的,很遗憾没有成为打印机的谢静淞依靠稀烂的画技跟张蕴清掰扯了半天,最后得到一句思考了很长时间的高情商回答:“我相信你,跟着你走。”
毕竟是受过良好礼仪教育的大小姐,左思右想半天也不好意思攻击她那狗见了都得呸两声的画技。
但现在……
越往里边走,疯长的野草便越多,甚至直接漫过了人的双膝,看着就糟心。
“……”
所以说……她一定是信错人了吧?!
逐渐在脑子里扎根的念头拖累了脚步,张蕴清没忍住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一并停住的谢静淞:“你确定真的有人吗?”
谢静淞这次不慌了,视线在地上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脸上,语气笃定:“有啊,你没有发现不对吗?”
张蕴清也跟着四处眨巴眼睛,用力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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