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雪琪。”陆雪琪礼数不失,朝他抱拳一拜,随后道:“还请师叔罢手。”
“哼!”
田不易丝毫不给面子,冷着脸道:
“我听说过你,知道你是水月最喜爱的徒弟,可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给我让开!”
陆雪琪眉头渐蹙,并未依言让开。
田不易脸上冷意更甚,剑锋一挪,已指向了她。
“再不让开,我可要打你了!”
面对田不易的威胁,陆雪琪仍未动,只是手中天琊,渐渐绽起微芒。
其意思不言而喻。
田不易更怒了,正要动手——
“师叔且住!”
却是文敏飞上天来,挡在陆雪琪身前。
她也朝田不易拱手,只是相比陆雪琪,她的语气则恳切温柔的多:
“师叔,还请看在师门情分,暂熄怒火。”
“少废话,今天谁来也不好使!”
田不易凌空踏出禹步,移形变位,竟绕开了二人。
只见他高举赤炎,头顶的赤火真龙,就要随着他的剑锋打下!
“不易住手!”
天边传来惊诧,眨眼间又一人飞抵而至。
田不易更怒了。
心说怎么一个个跟登台唱戏似的,这次却又是谁?
“不易!你糊涂!”
只见来人一身宫装,金钗玉坠妩媚姿容,却不是苏茹又是哪个?
苏茹上前一把扯住夫君的衣袖,又急又怒:
“你这一剑打下去容易,可知会引起多大的祸事?”
看到苏茹,文敏不由得松了口气。
众所周知,
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的驴脾气一旦上来,也就他老婆能治上一二了。
有这位出自小竹峰的“娘家师叔”在场,事情应该不至于失控了吧?
她想。
“不行,我今天非要看看,究竟是这小子的皮硬,还是我的剑硬!”
“好啦好啦,你硬,你最硬还不行么?”
身为枕边人的苏茹,也只能说出违心的话。
“你别劝我!”
出乎意料,田不易竟连老婆的面子也不给。
高举赤炎,作势仍要打下。
文敏吓得花容失色,陆雪琪则是捏紧了天琊欲动手。
却听——
“我看你敢!?”
苏茹突然一嗓子,惊了所有人。
田不易一时瞪圆了眼睛,直接被镇住了。
显然苏茹年轻时的蛮横脾气也上来了!
“你给姑奶奶我看仔细了!”她上前,一手薅住田不易的衣领,一手指着下方仍在打坐冲关的许飞熊。
“这既是我师姐的宝贝徒弟,又是我苏茹的娘家师侄,还是我恩师真雩师太将来最有出息的徒孙,我看你姓田的今天敢碰他一下试试!?”
“你……”田不易可以说是又惊又怒又意外,他指着苏茹,嘴唇哆嗦着道:“你咋还向着外人!?”
“外人?”苏茹冷哼,“到时候指不定谁是外人!”
一时间,田不易脑筋凌乱了。
被自家夫人怼了一顿,实在让他始料未及。
他指着苏茹你你你了半晌,话又说不利索了:“你、你光知道护着他,可知这小子有多混账?”
接着,田不易把许飞熊干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跟苏茹又说了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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