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牌拿出来,我们一看立马见分晓!”
说完还对着其他同伴使了使眼神。
其他人心领神会,立马附和。
“对,把你的参赛牌拿出来!”
“是不是不敢拿,不敢拿就说明你心虚!”
秦天不禁失笑,从腰间掏出一块木牌,扔了出去:“不就是参赛牌吗,给你就是了。”
那手下接过参赛牌,果然看着上面写着一个‘丁’字,他举着手里的参赛牌,转了一圈向周围的群众展示。
“大家看到了没有,丁级,你们相信丁级能打赢甲级的凤僧吗?”
大伙一脸怀疑的摇了摇头。
“这丁级怎么可能打的赢甲级呢,就连乙级的方抚都打不过凤僧,更别说是丁级了!”
“是啊,相信丁级打赢甲级我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那手下得逞一笑:“不止是你们不相信,我当然也不相信,接下来我就让你们看看,这张三真实的实力。”
说完他便用拇指冲着参赛牌的‘丁’字一顿摩挲。
“怎么可能???”那手下的拇指都要搓破皮了,那‘丁’字也不见半点褪色。
秦天双手环胸站在一旁,一脸好奇的模样凑了上去。
“怎么样,研究出来没有,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可能只有丁级,你帮我好好看看。”
那手下白了秦天一眼,铆足了劲,咬着后槽牙用力搓着参赛牌。
“我就不信了,这‘丁’字我擦不掉!”
可最终参赛牌上都磨出血来了,那‘丁’字依然顽固的刻在上面。
“怎么可能,难道你真的是丁级?”
那手下望着手里的参赛牌,有些不敢置信。
听到那手下这么说,秦天反而急了:“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只有丁级!”
那手下被秦天这么一吼,他也急了,指着参赛牌上的‘丁’冲着秦天喊道。
“你才放屁,你这参赛牌上根本不像凤僧的牌子那样,可以擦掉字迹!你就是个丁级!”
秦天嘴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说吧,你是怎么知道凤僧参赛牌可以擦掉字迹的?”
那手下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捂住了嘴巴,拼命地摇头。
王宫内,宗伊面色一沉,没想到这个手下头脑如此简单,被张三这么三言两语一激,便把实情暴露了出来。
看来这手下也不能要了。
正当秦天打算继续追问的时候,秦天再次闻到一丝邪恶的气息,随后那手下便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顿时,现场陷入了混乱,所有人都慌了。
“这这这……这人死的和凤僧一模一样啊,没人碰他怎么就死了呢?不会这凤僧也是这么死的吧?”
刘招财连退两步,吓得躲到了秦天身后,脸色惨白。
经过刘招财这么一吆喝,所有人倒是反应过来了,众说纷纭。
“别说还真是,难道说凤僧真不是张三杀的?”
“我刚刚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张三的,而且我也没感受到他身上真气的波动,确实不是张三干的……”
“那看来真的是我们冤枉张三了。”
“所以这么说,方抚应该也不是张三杀的了。”
听到这么说,刘招财很是高兴:“当然不可能是了,张公子可是大好人,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还请大家相信张公子。”
邓江坨的其他居民连忙附和。
“对,还请大家相信张公子,我们整个邓江坨的人都愿意为张公子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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