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扑’地一声笑,“赶明,我见见他,亲自问他一问。”
“胡闹。”楚国公沉了脸喝止,皇家的人谁肯娶个祸国殃民的回去?
青衣不以为然地笑笑,“爹爹,联姻什么的,都不是靠谱的事,比方说,就算把我嫁过去了,把人家克死了,人家反而会来找麻烦,不是?还是想想别的路才是正经。[ ~]”
“你这孩,怎么跟你爹说话呢?”月夫人打了青衣一下。
楚国公虽然极不喜欢听青衣说克夫一事,但也知道联姻只不过暂时解决燃眉之急,实在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轻点了点头,“容为父好好想想。”
青衣看了眼母亲,道:“父亲可有想过与平阳侯化干戈为玉帛?”
楚国公默然。
月夫人眼皮一跳,瞪向青衣,但碍阗楚国公在,不便说什么。
事关整个上官府的存亡,青衣顾不得私人恩怨,仍道:“爹爹,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太根基不稳,便借外力,死活要坐上那个位置,可见性情浮躁。
这样的人,顺着他倒也罢了,如果不顺着他,便不知会落到什么下场。
私欲这么重的人,定是难做什么好皇帝的。
如果他日被奸臣所惑,只怕不知会做出多少祸害百姓的事。
肖华如果当真无心称帝,那么他保的一定是夜,只要父亲没有夺位之心,是可以和平阳侯一起扶持夜的。
夜性虽冷,手段也辛辣,但对人却是极宽厚的,如果他当上皇帝,会是天下百姓之福。
楚国公有些烦躁,挥了挥手,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懂得什么,为父累了,想歇歇,你出去吧。”
青衣心底一凉,父亲果然是不满足如今的地位。
如果他真有夺位之心,肖华和夜是绝不会容下他的。
见母亲向她递眼色,只得起身,行礼出去。
这次逼宫,风斩雷行,极为迅速,而且是迫假皇帝自动让位,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动城中百姓。
百姓仍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约束。
青衣心里烦闷,便也出府走走散心。
刚离府不远,一队人马直冲过来,下意识地避到路过。
哪知当头的那马竟向她直撞过来。
青衣心情正不好,暗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惹上来的。
正要出手,马上那人已经快她一步擒向她的手腕。
以青衣的身手,一下竟没能避开,惊得正要回救,被那手在手腕上一碰,青衣便不再避让,任那人将她拽上马背。
风吹开身后人斗笠上的面纱,露出一张阳光般俊朗的面容。
青衣笑笑道:“丹心太,大清早的来戏弄民女,有失太身份。”
小十七求婚被拒,心情本来也是极差,听了她这话,又看见她此时笑容,却禁不住心情大好,扬声一笑,“驾”了一声,纵马向城外而去。
出了城,小十七拉了拉马缰,让马慢了下来,慢步而行,他的随从自觉得落后他们二十步之外。
他不说话,青衣也不想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小十七才开口道:“我飞鸽传书,让皇祖父修书代我向燕皇求亲。”
青衣仍是不言。
小十七低头看了看她,“想必,你也听你父亲说了。”
青衣轻“嗯”了一声,“是听说了。”
小十七浓眉紧皱,“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二国盟好,居然被拒。”
青衣与他在蛇国时是极好的,但二人从来不曾越过男女之线,这时见他如此,心里竟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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