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树杈,“如果这里能有间小房,不用淋雨多好。”
等她下次又闯了祸,再躲到这树下的时候,这里已经多了这间小树屋,树屋里时常备着水和食物。
青衣想起这些儿时过往,长睫轻颤,眼里透上湿意,她和他以前真是两情相悦的。
打开酒封,倒入碗中,喝了一大口,“谢谢你。[感谢支持]”
肖华抬眼轻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言,让人清宁的琴声从他白皙修长的指间响起。
“你不问为什么?”青衣目光落在他拨弄着琴弦的手指上。[]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何必问?”
青衣轻瞥了他一眼,他倒是看得开。
“你对我母亲知道多少?”
肖华抚琴的手微微一顿,琴声稍顿,又再响起,“知道自己该知道的。”
青衣看着他,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曲。
过了好一会儿,道:“你和平阳侯真象,弹琴也象。”
肖华笑了笑,并不抬头,仍是安心抚琴,云淡轻风地问道:“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青衣摇了摇头,不是没想过,“想不透。”
肖华手掌轻按琴弦,令琴声嘎然而止,正视向她的眼,“如果我离开楚国公府,你可愿随我去?”
青衣怔了一下,望着他与平阳侯酷似的眼,心脏突地一跳,忙将视线避开,故作淡定地戏笑道:“你回去成亲,难道我也跟着去碍眼?”
“你可以嫁我。”
“嫁你做妾吗?”青衣冷笑,他可以三妻四妾,但她绝不与人分享男人。
“我独娶人一人,如何?”他微微一笑,神色间说不出的温柔。
青衣呼吸蓦地一窒,心脏怦怦地跳开了。
如果没有遇见过平阳侯,没有与平阳侯有那些心与身体的纠葛,如果她没失去记忆,听见他说这个话,一定会很开心。
但她已经走得太远……
回不去了。
何况欺母之仇不能不报。
她是死士出生,深知刺杀是怎么一回事。
去刺杀他人,运气好的。可以活着回来,但大多是有去无回。
即便是将目标杀掉,也难脱身。
所以说,与其说是刺杀。倒不如说是一命换一命。
进宫行刺,恐怕就是有去无回。
再说,为了不连累父亲。刺杀前,定要毁去容貌,让人认不出她来。
到时就算命大,可以活着离开皇宫,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何再能与他一起?
青衣拂开心里的怅意。玩笑道:“我可是克夫,你娶我,还得把彩衣一并娶回去。”
肖华嗤笑道:“你真信这些?”
青衣嘴角笑意微敛,信也罢,不信也罢。此生都不再谈婚论嫁。
把话题转了回来,“你为什么跟平阳侯这么象?”
“天下想象之人比比皆是,巧合罢了。”
青衣一口酒差点喷了出去,这是什么狗屁答案?
答了跟没答一样,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瞪了他一阵,突然手撑了下巴,向他凑近,细看着他的脸。
他相貌并不多出从,只能算得上秀丽温雅。正因为不出众,才不显得张扬,然这份内敛却让他清幽高远,再加上他从容自若的神韵,以及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更是象极了平阳侯。与她迷糊中的影渐渐重合,“我中毒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肖华声调平稳,“不过是给你解了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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