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姜怀月披战袍,执帅印,统虎狼大军,赴沙洲,驱赶豺狼!”
皇帝猛地睁开眼,一双眸子里布满血丝,不可思议的看着赵辰溪。
舜王看着赵辰溪:“谨之,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左相看了看皇帝,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朝妇人从军已经是大赦,怎么能让女子挂帅?”
“沅王爷,你堂堂爷们,若是实在无人,自己上阵也好,怎么能推自家媳妇上战场的?”
“呵,你以为本王愿意让王妃上阵,若不是你们这些老匹夫无用,有何至于吵了数日,连个将军都推荐不出来,此次出征,本王自然要一同前去,只是,本王的王妃生于沙洲,长于沙洲,熟知沙洲战局,更是沙洲军将心目中的姜小将军!得沙洲将士心,上场杀敌时勇猛无双,善用奇兵,精通布阵,也曾一枪将拓跋宏挑与马下,敢问我朝还有比她更适合的挂帅人选吗?”赵辰溪站起身,看着身后的一群朝臣,冷声说道。
无一人应答,甚是可笑。
“不错,本王亲手将本王的女人推去战场,这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我只知道,前些日子,有位老母亲,她去将军府上送冬装,她笑着同我王妃说,她一儿一女皆在沙洲,可现在,她的一儿一女,都已经葬身在江东战场,她已哭瞎了眼睛……”他看着满朝文武,“本王不怕嗤笑,但是本王舍不得民不聊生!没有人会比本王更在意本王的王妃,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沙洲的安定,本王只能将她推上战场!”
满朝文武皆是沉默,几位自家子弟在沙洲苦战的官员,听着赵辰溪之言,悄悄扭头,拭去眼角泪痕。
皇上看着赵辰溪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你,可想清楚了?”
赵辰溪抬眼看着皇帝:“臣,想清楚了!”
皇帝看着满朝文武缓缓开口,“封姜怀月为征北大将军,沅王赵辰溪、邓有为为副将,调姜家军,出征沙洲,驱赶豺狼。”他见百官里有人还想开口,数日的疑难涌上心头,怒砸龙胆,拂袖痛斥,“尔等满朝男儿不如一妇人!她是皇家儿媳,沙洲深陷囫囵,自请沙洲征讨,可你们呢!满朝文武,罚俸一月,归征讨军用!”
天子动怒,百官噤声,皆呼万岁!
赵辰溪直直俯身,磕头谢恩。
退朝,赵辰溪慢慢走出宫门。
赵辰溪看着前方的人,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几道指甲痕深深勒入肉,几乎勒出血痕来。
舜王走到赵辰溪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步离去。
他看到姜怀月慌张的勒马,然后从马上下来,向着她奔跑而来,赵辰溪看着姜怀月,心中越发酸楚,是他,亲手将他最心爱的女人推上万劫不复的战场。
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除了陪着她一起去那个可怕的地方,他还能做什么呢?
赵辰溪伸开手,将向着他奔来的姜怀月拥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姜怀月被赵辰溪抱在怀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姜怀月静静坐在花厅内,身着银色铠甲,银盔整整齐齐放在案上,她正一遍又一遍擦拭姜御笙曾经送给她的宝剑,动作缓慢稳重,仿佛在保养最精细的古董。
语嫣和夕瑶带着包裹,一前一后闯进来,看着姜怀月,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姐,这次出征,带上我们!”
姜怀月抬头看着语嫣和夕瑶,顿了顿:“你们跟着我一起去,那我娘,谁替我照顾?”
语嫣顿了顿,赤红着一双眼睛:“小姐,青禾,青禾他不知所踪,您就带我去沙洲,不论如何,我都要将她的尸骨收回来!”
夕瑶张了张嘴,看着姜怀月许久,最后却没有说话:“那,那我留下,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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