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在两女看来，别说是十分钟，就是十年也记不住！

    看着台上正在认真记忆的苏陌和珍妮特，何芷涵和苏小菲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苏姐姐，我们和天才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别想这么多。”

    苏小菲还是第一次从何芷涵的脸上，看到这种失落感，轻声安慰道：“这两人都是变态！”

    “我们不和变态比！”

    于晓华：“……”

    他看了看台上的两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确实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