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他不是不睡,而是不敢。”
“这一年来首长他只要闭上眼,就会想到您。”
听到这话,沈朝惜原本在看陆云洲这个书房的布局,手指落在书桌上,刚要拿起上面的文件看。
就听到陈遇说的这话,她表情变得疑惑起来,手里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陈遇。
她的眼神带着坚毅和审视,就这样落在陈遇身上,仿佛在问他陆云洲这一年以来所有的事。
陈遇跟进书房,跟沈朝惜说起这一年多以来陆云洲的事。
“首长他,这一年多以来都是不断通过工作来麻痹他自己,经常会看文件忙碌到半夜。”
“有时候甚至在书房中整晚整晚都是通宵工作熬夜到天亮的。”
“是因为首长他觉得,只要他工作忙到停不下来,他就不会想起来。”
“不会想起来闻首长您出事,不会想起来您在东洲海岛那次爆炸中葬身火海再也回不来。”
“更加不会想到,您去东洲战区以前,他因为那次连续召开的会议而没能跟您好好见上一面。”
也是最后一面。
听到这话,沈朝惜眸色微颤了一下。
所以,他才会把工作安排的这么满,连轴转的吗?
是怕,他停下来。
就会想起她。
陈遇又跟她说了一些陆云洲之前因为忙碌,低血糖到昏迷。
还因为工作进过几次医院的事。
那一刻,沈朝惜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陆云洲身体素质一直以来都很好。
他在军区历练过,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病倒。
除非,他是真的疲累不堪,工作连续超过他身体的负荷了。
而陈遇还只是说了这一年多时间以来,陆云洲身上的几件事。
他还有好多,甚至都没敢跟沈朝惜说。
……
而即使他不说,沈朝惜也能感觉到,猜到一些。
从书房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
快要到半夜十二点。
可是陆云洲在办公楼还是没有回来。
沈朝惜洗了澡先睡了。
总统府好像很安全,花园,大院中全都是负责安保工作的保镖。
陈遇看到闻首长她没有再下楼出去,便守在了楼下客厅,心想着如果闻首长有什么事,他也能知道。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过去。
直到陆云洲忙完工作,从办公楼回来。
进门,就看到陈遇等在客厅里,很明显就是他按照自家首长的吩咐,一直守在这,也就是说,他们哪也没去。
沈朝惜在楼上。
而看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陆云洲气质清冷,他像是一棵在山顶之上挺立的雪松,有一种矜贵冷傲的气息。
就连跟在他身边的人,了解他的性情跟处事,也都是习惯保持冷静。
可他上了楼,发现主卧里没有沈朝惜的身影,心脏没由来的一颤。
但是理智告诉他,陈遇在楼下,那么朝朝就不可能出去。
想了想,他才在主卧和楼上书房找了一圈,最后是顺着他心里预感的痕迹,在别墅外安静的阳台找到了她。
沈朝惜洗完澡,睡不着,就裹了件针织的外套,躺在阳台靠椅上,安安静静闭着眼休息。
直到身后传来了动静,脚步声在她后面停下来,静谧的黑夜里似乎有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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