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晚一段时间,你就能帮忙割稻子,又能换一顿饭吃。”
“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洛点点头。
玄青他们闻言笑出声来。
稻田附近,有一户人家,土院墙,院子里有一株高大的桂花树,枝叶间有零星的花蕊,带着香甜的气息。
喔喔喔!
院子里的公鸡在叫唤。
秦洛原本不想打扰郑大年,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院门嘎吱一下打开。
可能这就是缘分。
光头老者在看到秦洛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惊呼道:“你是道长!”
秦洛笑着点头,“郑老!”
“稀客啊,快进屋,快进屋!”郑老拉着秦洛的手臂往院子里走。
秦洛只好跟着他进屋。
花影他们笑着跟在后面。
“道长,你头发怎么白了?”
“说来话长。”
“我理解,肯定是压力大,我也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成光头了。”
秦洛点了点头。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端水。”
秦洛他们坐在桂花树下,郑大年端来一壶白开水,给他们挨个倒水。
秦洛没有看到姜春兰,他笑着问道:“郑老,姜婆婆怎么不在家?”
“嗨!”
郑大年拍了下大腿,有些抱怨,“自从这老婆子的腿好了,就经常到处跑,不是去大女儿家看外孙,就是去二女儿家带孩子,最近家里不忙,她跑去大女儿家享福去了,得亏我那女婿孝顺,她估计得下个月割稻子的时候才会回来。”
秦洛笑着说道:“郑老,你们是该享受了,您老也该歇歇了。”
郑大年摆手,他朗声大笑,“还早,还早,活到老,干到老,祖祖辈辈都是如此,直到干不动的那天才能休息。”
看到这些勤朴的老者,秦洛就会想到自己的爷爷,他打铁大半辈子,打到举不起铁锤才被迫休息,现在依旧闲不下来,在村里种菜,家乡老屋拆了,唯独铁铺还在,爷爷曾对他说,若是不好好读书,就回去打铁,铁铺给他留着。
花影俏脸含笑,轻声道:“老人家,我能借用你们家的厨房吗?”
郑大年自然明白花影的意思,“你们是客,哪里能让你们去做饭。”
“郑老,您别把我们当客人,把我们当家人吧。”
“好好好。”
郑大年听秦洛说话,就特别的舒服,他连连点头,“这样吧,你们来做饭,不我杀鸡杀鱼倒是挺利索的,我去杀鸡。”
养一只鸡也不容易,秦洛本想劝说,但是郑大年高兴,他也不好拦。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花影在厨房做饭,秦洛在烧火,小蝶在洗菜,玄青在帮郑大年抓乌鸡。
中午,桂花树下。
郑大年挖出埋在地下的一坛酒,他感慨道:“这坛酒还是道长来的那年埋下的,应该有十年了吧。”
“有了。”
秦洛点头。
郑大年感慨道:“道长,那时候你还是一个人,现在孩子都是这么大了,这一大家子,真热闹啊。”
玄青和小蝶相视一笑,花影俏脸温柔,她从不解释这些,秦洛也懒得解释了,“郑老,我敬你一杯。”
“道长,请!”
郑大年高兴地端起酒杯。
桌上菜肴丰富,玄青吃着红烧鸡腿,大口刨着饭菜,花影和小蝶细嚼慢咽,秦洛和郑大年主要是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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