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就不怕累?”
“累怕什么?”林晚把手一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儿:“我在李宗泽这里的工作那都不是人干的,还怕上班累?叶警官,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去面试,人家一看我的履历,那个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心理医院不要我,咨询公司不要我,连个小作坊都不要我。人家说了,你以前在邪教给人洗脑,谁敢用你?”
“而且,我祖籍是安京的!”
“我从小就听我爷爷说,咱们老家在安京,有老宅子,有祠堂,有祖坟。”
“我一直想回去看看,可是没机会。”
“直到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机会。”
闻言,叶默再次摇头微笑道:“你可真是个利己主义者,不过嘛,我喜欢诚实的人,想进步,是好事。”
听到叶默这样说,林晚恢复了一贯文静端正的姿态,她对着叶默鞠了一躬道:
“谢谢你,叶队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叶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晚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很纯真。
“所以你别多想,我抱你大腿,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进步,是为了回老家,跟别的没关系。”
“我没多想。”叶默说。
“你没多想就好。”
“不过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挺高兴的。”
叶默没有听清。
“什么?”
“没什么。”林晚看着叶默开口道:“叶队长,我什么时候能去安京?”
叶默也站起来:“这次我回去内地,你就跟我一起走。”
“好。”林晚点了点头,伸出手:“一言为定。”
叶默握住她的手。
“一言为定。”
两人站在凉亭里,风从草坪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林晚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叶默,嘴角带着笑。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记得咱俩的约定,带我去安京!”
“一言为定!”
林晚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石板路上只剩下叶默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风从草坪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也带着他脑子里那些散不开的念头。
林晚说,吴鸿远不是那种人。
她说他提到妻子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叶默相信她的话。
不是因为他和林晚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而是因为他在吴鸿远的电脑里看到了那段遗言。
“老婆,我的作品完成了,我来陪你了!”
那不是一个人在炫耀自己的罪行,那是一个人在倾诉。
他把那八个女学生的死称为“作品”,可这个“作品”的终点不是成名,不是敛财,而是去陪他的妻子。
这说不通。
一个亲手杀死妻子的人,会用“陪”这个字吗?
叶默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描着石桌上模糊的棋盘线条。
吴鸿远对外宣称是自己逼死了妻子,李宗泽信了,所有人都信了。
可如果那是假的呢?如果他妻子根本不是他杀的,而是另有原因呢?
那他为什么要承认?
叶默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一直没看清的那片黑暗。
有可能,他是被逼的。
他妻子的死,一定触及到了某个他惹不起的人,某个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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