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信任。这是一场漫长的自证,也像是一场赎罪的远征。
李夜来与她卧底混沌派系据点时,她一脸理所当然的在李夜来面前褪下衣物,毫不在意的裸露身体换上衣物,伪装成神选侍女。
甚至在被秦之察觉到她的眉眼细节,判断她还是处女。从而怀疑她侍女的身份时,她便立刻准备进行扑救。
在她逻辑里,身体的‘使用’也是完成任务可接受的代价。
她将身体视作武器,而武器被亲近的人看到或触碰到,在她看来没有问题。
因此,她会毫不顾忌的在李夜来面前更换衣物,处理伤口.
有时候,李夜来会庆幸,她在与自己组队之前,因为诅咒的存在一直都是单独行动。
其他人都会怀疑她会背刺自己,因此,无人愿意与她组队,最多是战术上的合作。
而自己则是因为极高的诅咒抗性,成为了她唯一的队友。
否则,这种毫不设防的麻木性格一个没有男女之防,且身材、样貌都顶尖的女孩。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也是李夜来一直说教她的原因。
如果她能遗忘掉那些曾经的痛苦,或许会更幸福一些?
睡袋中的李夜来轻声叹息。
而躺在睡袋里的小狂王,并没有立刻入睡。
她微微侧着身,目光穿过昏暗,看向另一张床上的轮廓。
眼中再次浮现出迷茫与困惑。
这.似乎和伊莎贝尔她们的‘教导’不太一样?
她们不是说,在这样独处,放松的好环境中,他应该.更靠近一些吗?
伊莎贝尔还抓来彦宏当场示范过,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彦宏的脖颈,给彦宏整了个大红脸。
可为什么.到自己这里,是被塞进这个单独的‘壳’里?
她努力回忆着无法完全理解的‘教导’,又对比着眼前实际发生的情况,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
认知上的偏差,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困惑。
而在长久的迷茫与凝视之后,终于也抵不过连日奔波的疲惫与药浴带来的放松,眼皮渐渐沉重。在意识滑入黑暗的前一刻,她依旧无意识地,朝着李夜来所在的方向,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
而在人类准备着战舰的最后调试时期,死眠地宫的军团们,则是奔波在各个战场。
第一战场是失陷之地那漫长的海岸线。
翻涌着无数扭曲肢体的海面,正源源不断的涌出祸嗣体。那些扭曲的形体,恐怖的尖啸,每一个祸嗣体都是一个移动的感染之源。
祸嗣体如今的集体层次到达了三觉,看似不高,但配合着恐怖的数量累积而起的扭曲力量。
哪怕是六觉的大灵能直面久了,都会感觉自己的理性正在蒸发,正在向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深渊坠落。
若非这里是死眠地宫的禁区秩序覆盖范围内,这里的不少禁区军团都将被扭曲成祸嗣体。
而其中的节点祸嗣体,更是随着祸嗣体数量的迭加而战力暴涨。
这让死眠地宫的霸主们不得不进行一次次斩首。
而其他方向,来自无光海、归墟之喉、失乐园的舰队和深海军团,对祸嗣体占据的海域发动着猛烈进攻。
他们与死眠地宫的目标一致,必须将这场恐怖的生物灾难,死死控制在这片相对‘偏僻’的海域!决不能让祸嗣体的污染扩散到更广袤的海洋,乃至自己的核心疆域!
水下、岛屿、滩头、空中.到处都在爆发着惨烈的战斗。甚至,已经有禁区因为应对不力或初期疏忽,被迫在本土开启了‘第二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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