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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舟一惊,忙道:“三天,请大人给属下三天时间。”
“好,本府喜欢执行力强的人。”说到这里,江远微微眯眼,道:“柳青舟,据本府所知,上次截杀掌刑宫林赢,你有意放水,不知道这事,可是真的?”
柳青舟突然浑身一颤,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惊慌,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道:“当时属下并非有意放水,而是觉得事情不必做得这么绝,毕竟都是特事局的人,闹大了对大人不好,对江南府不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果大人觉得卑职做错了,卑职甘愿领罪。”
他说的倒也光棍。
江远并不是真的要追究他的罪责,也知道他当时的顾虑。
江远目光扫过其余监察吏,道:“你们是九大宗门的人,但是你们在江南府效力,这些年来,本府也未曾亏待过你们,柳青舟之事,绝不容许再发生,如果,你们觉得江南府待不下去,我亲自签署调令,放你们离开。如果要留下来,那么就不要让我疑心,我仇家比较多,有时候是真怕,你们会在背后捅刀子。”
其余诸人,脸色有些难看。
“属下不敢!”众人立刻开口道。
“好,从今天起,我信你们,并且对你们委以重任,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说到这里,他看向铁浮屠,道:“铁浮屠,你怎么说?”
铁浮屠闻言,脸色不变,颇有一番宠辱不惊的模样,道:“林总兵已经跟属下深谈过,这些年来,属下也想得很清楚,青灵宗的事,算是青灵宗咎由自取,至于家父之死,纯属大势所趋的必然结果,所以,属下不怪大人。”
江远盯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他是否说谎。
铁浮屠很坦然,跟江远对视,似乎,当年的事,已经放下心结。
江远则有些头疼。
这家伙,你但凡有半句不满,我也好一刀砍了你的脑袋,以绝后患,可是你一副冰释前嫌的样子是个什么鬼?
哎,云月儿这步棋,还真是让自己如坐针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可是又没有理由除掉这个家伙。
伤脑筋。
江远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但愿你言行一致,不然,本府可容不得你,但你如果真心为本府办事,本府也绝不亏待你,明白吗?”
“卑职明白。”铁浮屠道。
他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但恰恰是这副模样,总让人觉得像是在忍辱负重。
“好,那所有事情,就此打住,以后安心在江南府效力。”
说到这里,江远目光扫视了一下那两位新来的府主,而后对柳青舟道:“柳青舟,林赢的事,我不追究,但以后要是敢在自作主张,我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明白吗?”
柳青舟惶恐,忙道:“属下不敢。”
江远则语出惊人道:“不敢最好,如果有一天,假如贺知谦和李玉蝶这两位副府主跟本府不是一条心,在背后搞东搞西,本府要你砍了他们脑袋,到时候你可别手软哈!”
柳青舟一震。
贺知谦和李玉蝶则陡然一惊,脸色一变。
李玉蝶眉头一皱,目光投向江远,道:“江府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知谦也猛然站起身来,道:“江府主,如果你觉得我二人不能够胜任这个职位,可以立刻向特事局上报,不必拿话膈应我二人。”
江远连忙摆手,道:“不是这个意思,两位别误会,我江远是个粗人,搞不来官场的弯弯绕绕。别人是先礼后兵,我是先兵后礼,丑话说在前头。实不相瞒二位,我知道两位是特事局的眼睛,京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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