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做打算。”
说著,阿四拿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少爷,语气依旧恭敬:
“这是老爷给您的,让您先用著。”
伸手接过支票,丁浩洋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六位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眼神里满是不满与嘲讽,嗤笑一声:
“就这么点?老东西拿我当叫花子打发呢?”
他隨手將支票扔在一旁的座椅上,语气里的不满更甚一一这么点钱,够花的吗?
阿四不敢作声,只能默默转过头,专心开车,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沉默了约莫十几分钟,丁浩洋突然开口命令:
“先別去机场,绕路回趟家。”
阿四愣了一下:
“是,少爷。”
他不敢多问,立刻转动方向盘,改道往別墅方向驶去一他心里清楚,这位三少爷是说一不二的主。车子稳稳停在一栋气派的別墅门口,铁门缓缓打开,驶入庭院。青年推开车门,径直往里走,脚步急促。
虽然已经五年没回家了,但这里毕竟是自幼长大的地方,僕人一见到他,就连忙迎道:
“三少,太太在美国,老爷说……”
“我知道!”
僕人刚想过来,却被丁浩洋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远远站在原地等候。
隨后丁浩洋就熟门熟路地穿过客厅,走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打开房门一一这里是他父亲的收藏室,和所有身家不菲的富人一样,他父亲从十几年前起,就开始痴迷艺术品收藏。
收藏室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精致,墙壁上掛满了字画,博古架上摆放著瓷器、玉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些东西方艺术品,都是老头子过去这些年收藏的。
目光快速扫过室內,然后丁浩洋就径直走向墙壁中央的一幅油画一一那是一幅伦勃朗的风景画,尺寸不大,装裱精致,色调沉稳,是整个收藏室里最名贵的藏品。
十年前,他爹在私人拍卖场,花了百万高价才拍来这副画。
走上前,丁浩洋一把就摘下油画,他看也没看画本身,隨手將油画捲起来,塞进包里,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他心里暗自盘算一一老东西既然捨不得给我钱,那我就拿他最宝贝的东西抵帐,也算解气。装好油画后,丁浩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转身就往门外走,没有再看收藏室里的其他藏品一对他而言,其他东西要么不值钱,要么不方便带走,只有这幅伦勃朗的油画,既名贵,又便於携带,更重要的是一这是老爷的心爱之物。
拿走它,老爷子才会心疼。
走到楼下,阿四连忙迎上来,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回来,但他却不敢多问,只是躬身道:“少爷,现在去巴黎吗?”
丁浩洋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
“走,別废话。”
说著,径直走向宝马车,弯腰上车,將包放在身侧,眼神里满是得意一一拿走这幅画,也算对那个老东西的一点报復,至於后续,他根本不在乎。
老头子还能报警抓他不成?
南国大厦。
是圣弗兰公司的总部,而圣弗兰则是ea知名的服装品牌,名称来自“南国”的英文音译,其早期只是一间普通的衬衫厂,经过多年的发展,其早就成为知名
为高档品牌,在长安、古晋、纽约、伦敦以及巴黎、米兰都开设有专卖店。
而作为圣弗兰的创始人丁铭骏,他最喜爱的还是那个“衬衫大王”的绰號一一当年他也是靠做“一美元衬衫”起家,南国衬衫最顶峰时,出口量占全国的12%,不过也就是在最顶峰时,他创办了圣弗兰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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