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驱逐到其它的国家而已。
但是,就像土耳其一样,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街头有女人穿著超短裙,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每一个都可以自由的生活,而不需要考虑被其它所束缚……”
这正是现在的伊拉克,不过,卡迪米知道,这些西方记者看待伊拉克时,总是带著有色眼镜的,也正因如此,在採访结束之后,他说道:
“戴维斯先生,你已经到了伊拉克,其实,我建议你去一趟伊朗,”
“哦?为什么?”
戴维斯显得有些诧异,而卡迪米则说道:
“你应该到那里,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就在上个月,伊朗人过诺鲁孜节那天,教长宣布了一件事:大学要关。
不是关几天,是不知道关多久。”
“我听说在德黑兰大学哲学系有个教授,叫海珊。他在英国待过八年,回国教书刚两年。委员会的人来找他谈话,问:你同不同意承担传统化的任务?
海珊说:我教哲学的,怎么承担?
对方说:以后不能讲西方哲学了,只能讲传统哲学。
海珊说:那黑格尔呢?康德呢?
对方说:都是西方腐蚀思想。
海珊就没再去学校。后来他去了法国,在巴黎第七大学教书。
在你们颂扬支持的那位教长回伊朗前,他们那里还有16222个大学老师,到现在只剩下10000人左右,少了快一半。走的那些人里,大部分再也没回来。
大学关了,课本也要重写。
原来歷史书上讲居鲁士大帝、大流士一世,现在不讲这些了,因为按照教义,那是属於蒙昧时代。”看著似乎还不明白的戴维斯,卡迪米说道:
“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们,否则,你们会看到一个和伊朗类似的伊拉克,而阻止伊拉克变成伊朗,就是我的工作。”
话音落下时,卡迪米把目光直视著戴维斯:
“这里是中东,和你们欧洲不同的,不要用你们的那一套来衡量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事情,就像……伊朗,我的朋友,当你来这里指责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到伊朗去指责那位教长呢?”
在戴维斯正准备反驳时,他指著其身后一个穿著短裙的女士说道:
“就像你的这位同事,她到了德黑兰会被送上绞架的,因为她的短裙,至於你,你可以当面指责我,但是你敢去指责教长吗?”
说罢,他哈哈大笑道:
“你们,所有人都是如此,从不敢面对真正的暴君。你们在安全的时候才勇敢,仅此而已!”就这样,一场採访是不欢而散的,等到採访结束之后,跟在卡迪米身边青年官员,则说道:“首相大人,您不应该那么直接的,他们毕竟是bbc。”
“那又怎么样?”
卡迪米冷笑一声:
“他们只敢在安全的地方指责,至於真正的暴君……他们敢吗?甚至甘愿下跪。”
说著话的时候,卡迪米问道:
“今天的行程安排有哪些地方?”
“首相,您需要到先前往巴斯拉,然后对当地的学校进行视察。”
巴斯拉,那里不仅仅只是伊拉克的第二大城市,绝大多数人都是什叶派,在过去的一年中,德黑兰的教长一直在鼓动著当地民眾起义。而之所以要当地的学校视察,是因为德黑兰关闭了大学。
“嗯,”
点了点头,卡迪米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去高铁站吧。”
十年前,伊拉克修建的第一条高速铁路,就是从巴斯拉到巴格达,现在高速铁路已经將国內的多座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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