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马苏梅等人挤在人群前排,他们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然坚持着高喊着,在那里怒吼着。
夜幕降临后,德黑兰的抗议活动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激烈。在美国驻伊朗大使馆前,挤满了抗议的人群。数以万计的人们,用他们的方式表达着对美国的愤怒!
这一天,伊朗的怒火被点燃了!
……
电视中,愤怒的伊朗学生在焚烧着星条旗,而巴列维的画像则被万人践踏,然后又被扔到火堆里。
愤怒,即便是隔着电视机屏幕也能够感受得到其中正在宣泄着的愤怒。
“教长……”
“伊朗……”
看着电视新闻的宋诗远反复的念叨着这几个词语,他的眉头紧锁着,偶尔的还会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在念叨着的时候,宋诗远重重的在“动机”上划了一个圈,又加了两道下划线。
情报圈里的人常说,倘若你不具备揣度对手心理的天赋,哪怕是其他本事再多也是白搭。
凡是参加拳击、网球、击剑之类的一对一竞技比赛的运动员,都知道揣摩对手心理是克敌制胜的先决条件。
而作为一名外务部的事务官,宋诗远很清楚,在外交中揣摩对手的想法是非常重要的。
而有时候所需要揣摩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国家。
就像现在,他所需揣摩的就是伊朗这个国家。
“关键还是他们的动机,只有弄清楚他们的动机,才有可能弄清楚他们的真正想法……”
动机,很重要吗?
如果换成其它人,他们只需要讨论发生在伊朗的反美浪潮就好,或许可以当成看热闹,可是对于外交官员来说,他们必须要弄清楚对方的动机,然后才能有所针对的采取一些应对。
因为现在长安与德黑兰的关系已经事实上决裂,所以,这才显得更加重要。
“诗远,又在看新闻。”
这时,客厅里响起的声音,让宋诗远抬头看去,是他的室友,因为单身公寓比较少,所以他们往往需要与他人合租。
“嗯,”
宋诗远点了点头,说道:
“今天没有戏要拍?”
“拍什么啊,就是跑龙套而已。”
吕良伟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打开后给了宋诗远一瓶,自己又喝了一瓶,然后,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说道:
“这些家伙可真疯啊,人家都快病死了,还要把他送上绞架……至于吗?”
听着吕良伟这么说,宋诗远点头说道:
“是啊,不没有必要,可他们却偏偏这么做了,所以,才显得有些奇怪。”
虽然他们一个演员,一个外务部的精英干将,但是并不妨碍他们两人这么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着天。
有时候,男人对政治都有着自己相应的天赋,哪怕是只读过专科学校,而且平时只是在电视剧里跑个龙套,也不妨碍吕良伟说着他的一些见解。
“哎呀,谁能想到不过才一年的功夫,伊朗居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喝了口啤酒,然后吕良伟继续说道。
“当年我读中学的时候,电视新闻里都是伊朗签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军事采购订单,那个时候伊朗多有钱啊。哪里像现在这样?估计再过过,连饭都不一定能够吃得上。”
吕良伟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现在sEA对伊朗实施制裁——这种制裁授权对伊朗实施全面贸易禁运、资产管制。
而与此同时,南洋各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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