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地回答:
“小心驶得万年船,中尉。这里是战区,无论是贝鲁特,或者其它的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尽可能的小心。”
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秦楚天,继续说道:
“在这片土地上,你永远不知道危险会从哪里降临。可能是路边的巷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恐怖分子,扔过来一枚反坦克手榴弹;也可能是隐藏在窗口的枪手,突然用AK扫射一通。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车辆驶过一段坑洼的道路,颠簸中,马晋国转头看向秦楚天,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长官,我们在这里进行的,是一场截然不同的战争,你不要看电视新闻里是怎么报道的,也不要觉得,好像战争就是无人机,就是空军的激光制导炸弹,我告诉的你,现在战争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声音显得颇为凝重,他说道:
“表面上看,我们的敌人很明确——占领北黎巴嫩的叙利亚政府军、各个派别武装,还有逃窜到北部的PLO。
但实际上,这里的情况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这些武装势力鱼龙混杂,除了那些大的组织,还有很多小股武装团伙,他们没有明确的目标,却极其凶残。”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
“相比于叙利亚政府军和PLO,那些小股派别武装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马晋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他们擅长打游击战,现在更是化整为零,不时的偷袭联军,经常在路边埋设炸弹,或者发动突如其来的袭击,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在这里,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即便是在贝鲁特市区,也可能随时遭遇危险,虽然风险很低,但是你要是放松警惕了,遭受袭击没有什么,最不幸的是被俘了。”
“被俘了?我们有人被俘了吗?”
他转头看了一眼,看着满脸上满脸诧异的秦楚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如果要是不幸落在他们的手里,那恐怕就是生不如死了。”
马晋国伸出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指尖划过喉咙时,眼神变得冰冷。
“他们会用刀子一点点的割喉,并且用摄像机拍下处决的全过程,然后传播出去。这都算是仁慈的,有些更残忍的手段,什么阉割之类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
在讲述着这一切的时候,他神情严肃,甚至就连同握方向盘的手都攥紧了。
“什么?”
秦楚天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说道:
“那些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干?”
第一次来到贝鲁特的他,想象过冲突地区的混乱,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恐怖行为,而且这些在国内的时候,还没有从新闻里看到,这自然让他感到震惊。
对于他的反应,马晋国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在这里新闻是受到管制的,那些画面不可能在国内的电视中播放的,顶多也就是在网络上有一定的流传,但也仅仅局限于少数图片和文字。
所以,对方不了解,也是理所当然的。
马晋国耸了耸肩,说道:
“他们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恐怖来威慑所有人。让这里的人们感到恐惧,不敢反抗他们,甚至逃离乡村,他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驱赶平民,夺走他们的土地、财富;同样也让联军感到忌惮,让联军各国感受到压力,最终主动离开这片土地。他们以为,只要制造足够多的死亡和恐慌,就能掌控一切。”
话音稍微停了一下,马晋朝窗外看了一眼,这时车辆刚转过一个街角,路边的建筑墙壁上布满了弹孔,有的窗户已经破损,用木板勉强遮挡着。
但是在更多的地方,都可以看到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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