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业破口大骂。
两人瞬间狗咬狗,互相撕扯、揭发,往日私情尽数抖落在外。
柔儿看着眼前丑态,心一点点沉到底。
不用再多问,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聂文业还在拼命狡辩:“她只是我同乡!落难无依,我见她可怜,才暂时收留,怕你生气,才没有告诉你!”
柔儿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你们没有肌肤之亲,自然是最好。”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柳媚卿得的,是花柳脏病。”
“文业哥哥,你若真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怕是同样得病了。”
空气瞬间死寂。
聂文业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缩,神色狂狞到扭曲。
他疯了一般扑向柳媚卿,扬手就打。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跟多少人苟合过!”
“你竟敢染这种脏病!你竟敢害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可怜你!”
柳媚卿惨叫哭喊,与他扭打成一团。
真相,彻底大白。
柔儿泪水汹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她想起聂文业曾经的甜言蜜语,想起那些亲密举动,只觉得肮脏不堪。
幸好。
幸好她守住底线,未曾与他走到最后一步。
一切,都还来得及。
身旁丫鬟急声问:“小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废了他的手脚,扔出去喂狗?”
柔儿心口剧痛,却终究狠不下那份心。
她闭上眼,泪落如雨。
“他既已染上花柳,也许时日无多,余生自有苦头吃。”
“罢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她挥挥手:“拖出去,扔了。”
仆从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聂文业、柳媚卿,连同地上哭嚎的刘春花、聂文婷,一起扔出了院门。
刚一出门,聂文业与柳媚卿又厮打起来,骂声凄厉。
不远处的大树上,一道纤细身影静静而立。
聂芊芊一袭素衣,立于阴影之中,眼神冷冽如冰。
这段时间,她已查明,在顾霄出事前,聂文业曾管柔儿要过一大笔钱财,而后在黑市中也出现过聂文业的身影。
聂文业与顾霄受伤,定然脱不了干系。
她抬手,弯弓,搭箭。
“咻——”
“咻——”
两道极轻极锐的破空声。
下一刻——
“啊——!!!”
聂文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剧痛嘶吼。
两支利箭破空而来,一前一后,快如闪电。
“噗嗤——”
箭尖狠狠贯穿聂文业双掌,自手心穿透手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力道狂暴至极,竟连他掌下的青石板都一并射穿,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他双手废了。
聂文业僵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洞穿、扭曲变形的手掌,再想到落榜的绝望、花柳病的恐惧、全家的期盼……
所有绝望在一瞬间炸开。
他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嘴里发出嗬嗬怪响,竟是彻底疯了。
“我的书……我的名字……我的手……手没了……”
“我是文曲星……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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