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峰、渣打银行的董事长都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和平集团的资金体量太大,一但取款走人,他俩就要抓瞎。
万一引起挤兑,两家银行就只能申请破产了!
因为,这两家银行借了不少钱出去,给那些炒日股的投资客。
港督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平集团不惹出点麻烦,鹰国人就不能趁机施恩,自然无法挟恩图报!
随着几个鹰国佬出门,镁国人请来的风水大师已经在镁国使馆外面的破路上绕了9圈,回到了镁国使馆门口。
一众看热闹的人正疑惑之际,那个穿五色布条麻衣的长须风水大师,很突兀的喷出一口老血,然后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走!”
一脸萎靡的老头嘶吼一声,下一秒就昏死在快步冲过来的大徒弟怀中。
“不好!师傅被煞气攻心,我们快走!”留了一嘴八字胡的大徒弟,抱起老师傅,就带着几个师弟要走。
“大师兄,镁国人还没给钱!”一个长相憨直的大块头没动。
“快走!这钱不能收,收了会折寿!”这位大师兄说着,人已经快步走到看热闹的人群前。
那些看热闹的人不明觉厉,自觉让开一条通道,让这5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径直离去了。
就在周围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旁边又走出一个身穿黄色道袍,左手倒持金钱剑,右手捏胡须的高个道士。
“待老夫看看!”黄袍道士来到镁国使馆门前,右手放下的瞬间,一张黄色符纸落入他的右手食指、中指之间。
与此同时,黄袍道士的左手挽了一个剑花。
紧接着,就见黄袍道士左手平举金钱剑在胸前,右手符纸快速擦拭剑身,并燃了起来。
下一秒,就听这道士嘴中念念有词,踏出一步刚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却见那把金钱剑燃起漆黑浓烟…
噗!
黄袍道士喷出一口黑血,左手迅速丢掉冒着黑色浓烟的金钱剑。
只见那金钱剑落地就碎,黄袍道士佝偻着身子,失去了精气神,跌跌撞撞晃进人群,一言不发的走了!
后知后觉的围观人群,下意识退出了这圈破碎的公路,心中虽然惶恐不安,却又对眼前发生的事好奇不已。
“之前我不信这些歪门邪道,只当他们是为了骗那些富人的钱,权当听个乐呵。现在,我有些信了,因为刚才那两个道士都没有骗钱,反而受了重伤!”
“你以为那些富人傻吗?傻子能赚那么多钱?”
“刚才拿剑那位,好像是名满东南亚的陈大师?”
“我不认识陈大师,但我认识先前那个马大师。听说张首富住的仁和义小区,就是马大师看的风水。”
“我也听说过,仁和义小区最初的设计图纸上,那排公寓楼是三栋楼。马大师看过后,就直言设计者想害张首富一家;如果按照设计图建造,那三栋楼就是三炷香,张首富住的别墅就是香前祭品,住进去就会全家祭天!”
“原来如此!仁和义小区周围的高楼都是独栋,只有仁和义小区的公寓楼是三栋联排设计!”
“这么厉害的马大师都在这里栽了跟斗,镁国人这是得罪了谁?”
“你们是不是忘了?镁国佬传染的艾滋病、6型疱疹病毒是谁揭露的?”
“对对对!肯定是张首富看不下去了,才请了高人来这边下降头!”
“降头?不是冲煞吗?”
“如果是冲煞,马大师不可能解决不了,肯定是更厉害的降头术!”
“你们都小声点,这事跟张首富无关,你们别给他老人家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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