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从后面马车中走出来的是两名举子而非盛家姑娘,梁晗就略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轻声道:“长柏兄,今日两位妹妹都没来么?”
长柏笑著拍了拍梁晗的胳膊:“对!去年全家都来送长枫,可长枫他没有中试,今日便只有我们几个了。”
梁晗闻言,朝著站在长柏身边的长笑了笑后,低声道:“长柏兄,今日瞧著长枫兄弟,表情怎么有些和往日不同?”
长柏笑而不言。
梁晗想了想后,朝著一旁看了眼,道:“对了,方才我还看到花家的车马呢!花家今年又没有下场会试的子弟..
”
听到此话,面色严肃的长枫一下来了精神:“花家?哪儿呢?”
“喏!”梁晗朝著旁边一指。
长枫去花家马车前说话暂且略过。
很快,贡院外的举子们便开始入场。
走在人群中的齐衡,朝著身后的申和珍挥了挥手,转头看著近在眼前的贡院大门深呼吸了一下。
歷经一番查验、抽籤、寻找考棚,直到在考棚內落座,全程下来没见到徐载靖一面的齐衡,这才没有缘由的鬆了口气。
转过天来。
会试第一日。
早晨,洗漱结束用完早饭的徐载靖,和其他考官一起,带著贡院卒子在考场中巡视了起来。
相较去年会试的天气,今年恩科要暖和很多。
但春天的夜风,还是有些凉意的。
巡视的路上。
“阿嚏!阿嚏!阿阿嚏!”
听著一旁考棚中的喷嚏声,徐载靖驻足侧头看了过去。
考棚中的举子,看著玉冠金带的徐载靖,哪怕不认识徐载靖,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平常人等。
以为自己失礼的举子,赶忙躬身拱手一礼。
几个呼吸后,听到考棚外的脚步声远去,举子这才缓缓直起身子。
两刻钟后,当著考棚里的举子以为没事儿时,有贡院的巡卒用木盘端了几样东西走到考棚前说道:“这位举子,贡院考官体恤眾位的情况,这驱寒的薑丝、碎糖还请收好!”
听到此话,真感觉鼻子发酸的举子,赶忙躬身拱手接过。
上午。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静堂中。
墙壁上掛著儒佛道三教掛画,掛画前的供桌上摆著供品点著香烛。
王若弗跪在蒲团上,闭著眼睛双手合十的祈祷著什么。
“大娘子,主君回来了!”刘妈妈站在静堂门口说道。
王若弗闭著眼睛说道:“回来就回来唄!官人他不是去林棲阁就是去今安斋,又不会来我这儿。”
刘妈妈劝道:“大娘子,不论主君来不来,咱们,就不在这静堂里待著了吧?”
王若弗蹙眉睁开眼睛:“怎么,长枫这兔崽子进考场,我这当嫡母的还不能进香祈祷了?”
刘妈妈无奈道:“大娘子,主君看到您这样,后面三公子中试了还好,若是再次落榜,林棲阁的人不知道会怎么嚼舌根子呢!”
王若弗一撇嘴:“哼!长枫这兔崽子考不上,是他自己没本事!我就不信柏儿进场考试的时候,林噙霜在她院儿里祈祷的都是好话!”
刘妈妈正要说话,彩环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大娘子,主君要过来了。”
“啊?”跪在蒲团上的王若弗眼睛一瞪,朝著走过来的刘妈妈伸出了手。
被刘妈妈搀扶起来后,王若弗径直朝著正堂走去。
盛絃进屋落座。
看著一旁王若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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