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是认识!別废话了,走吧!”
汴京北。
外城,护龙河大桥外,郡王府的车马过河不停,依旧朝北方驶去。
走出二三里地后,车马缓缓减速,骑马在旁的青云朝车內喊道:“公子,看到回城的马车了。”
徐载靖撩开车窗帘朝外看去,正好看到一队风尘僕僕的骑军,护著一辆马车朝这边走来。
无须马凳,徐载靖站在车辕上,直接骑上青云让出来的骏马,朝著眾人迎去。
来到近前,徐载靖看著顾廷燁:“二郎。”
人马身上满是尘土,脸颊乾燥还有些冻伤顾廷燁,眼睛疲惫无神的朝著徐载靖点了下头。
徐载靖看著比他早些出城迎接,此时正陪在顾廷燁身边长柏,道:“世叔身体如何了?煜大哥呢?”
长柏看了眼顾廷燁,又看了看马车,朝著徐载靖摇头。
徐载靖明白了,顾廷煜在马车中,而顾偃开情况应该是很不好。
“不是还有三四日才抵京,怎么忽然提前了这么多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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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载靖继续问道。
长柏摇头:“歇在驛站的医官说,四日前,世伯的情况就很不好!二郎便决定骑马带世伯回京。”
徐载靖看著跟隨的十几名骑军:“让世叔躺在马匹中间的网子上?裹好后跑回来?”
长柏重重点头。
隨即,长柏眼睛一瞪,却是徐载靖忽然驭马朝前跑去。
在长柏惊讶的眼神中,徐载靖一把扶住了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顾廷燁。
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双眼紧闭毫无反应的顾廷燁,徐载靖就朝著一旁的自家马车招了招手:“让他也进马车休息吧。”
恍惚中,记忆里的寧远侯府,前厅厅堂,顾偃开跪在堂內,双膝双手和额头抵著冰凉的地砖。
“老二、老三,就是这么战歿的?”
顾偃开头顶上,记忆里父亲的声音淡淡问道。
顾偃开不敢抬头,看著近在眼前的光滑地砖:“是的父亲。”
“唉。”一声嘆气,让顾偃开额头贴地面贴的更紧。
先寧远侯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將军多在阵前亡,他俩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俩也没辱没祠堂中的那块丹书铁券。”
“老大,起来吧!”
先寧远侯沉声道。
顾偃开咽了口口水,静静无言。
“偃儿,你起来吧!你两个弟弟战死,和你没关係。若是你在他们的位置,难道你不会如此么?”先寧远侯夫人轻声道。
“是,母亲。”
顾偃开深呼吸了一下,这才缓缓的直起身子,敢看一眼坐在上首的母亲。
只一眼,顾偃开的眼中便充满了泪水。
却是上首的母亲,双鬢已经生了无数的白髮。
顾偃开出征前,记忆里的母亲明明没有如此苍老。
没等顾偃开消化这般难受的情绪,眼前的画面却支离破碎。
恍惚间,顾偃开又看到了他的第一任大娘子—一东昌侯府嫡长女秦衍云。
记忆里,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美丽。
此时眼中却满是不解:“官人,你要和我和离?”
隨即她眼中有了无奈和嗔怪,道:“官人,这......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渐渐的,她的笑容消失。
眼神由不解,无奈,嗔怪,变的不再晶莹美丽,最后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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