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母,你当身份多么尊贵?”
有四五个穿著体面的客人说著话,在綺云楼女管事的引领下经过门前。
三个汉子听到此话,瞬间停下了脚步。
客人之一继续说著话:“顾家四房的俊开兄乃是我的好友,听他说过,那位不过是个扬州商贾家的女儿!”
“您这还认识侯府旁支的贵人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
又有人接话道:“我也听说过这事儿,那白家好像还是贩盐起家的。从盐贩子的女儿到侯府主母,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脏事儿呢!”
听到这几句,三个汉子对视一眼后,缓步跟了上去。
“听俊开兄说,因是商贾出身,那白氏唯利是图,成亲没几年就掇著寧远侯分了家。”
“后来更是苛待旁支小房,借著身份勒索了不少银钱后,后来子侄们的婚事都少有帮忙呢!”
跟著的三个汉子,拳头已经攥紧了。
“瞧著寧远侯在北边受伤,若是救治不及,没了撑腰的,顾家小房的天也就晴了!”
“继承爵位的又不是白氏的亲生儿子,顾家的天怎么会不晴?且看著吧,顾家大郎定会帮他叔叔討回公道的!”
“那也得寧远侯伤重不......哎哟!”
“啊!”綺云楼的管事妈妈,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尖叫起来。
摔倒在綺云楼地面上的客人,十分恼怒的朝后看去。
还没等看清楚是谁踹倒了他们,就感觉眼前一黑一疼。
“哎呀!”
客人痛呼声中。
三个汉子之一喝骂道:“入你娘的,敢咒寧远侯!老子打死你!”
汉子边说边扇著客人的耳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让你娘的多嘴!”另一人骂著,脚已经用力朝客人的肚子踢去。
剩下的一个汉子,则用动作利索的摔跤动作,將这几个客人的小廝放倒在地。
几个客人的小廝亲隨中,一开始被摔倒的两个,手上是有本事的。
被第三个汉子抱住时,反应很快的用拳头让这汉子的耳朵、眉脚掛了彩。
可这汉子受了伤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却更加的兴奋,三下五除二,就让剩下的几人摔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见小廝僕从没了反抗,第三个汉子也朝著方才口无遮拦的客人走去。
“啪!”汉子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入你娘!”
惊叫了一声的綺云楼女管事,赶忙上前劝道:“几位爷,你们別打了!打坏了人是要吃官司的!”
见自己劝说没有用,女管事赶忙走到栏杆边,朝下喊道:“快上来人!上面有人殴斗了!”
说完片刻,綺云楼豢养的閒汉打手便快步上了楼。
刚想说话,方才用摔跤干躺下数人的汉子便迎了上来。
一刻钟后,穿著捕头官服的李慕白,带著一眾开封府衙役上了楼。
放眼看去,綺云楼豢养的閒汉们已经躺在地上哎呦不停。
“忒!”
不远处的精壮汉子,则一脸淤青的朝著一旁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看到李慕白,女管事赶忙上前:“李大人,这不知哪里来的过江猛龙,伤了我们这多么人,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到了开封府,自由府尹大人做主!我一个捕头还没那么大本事。”
李慕白盯著三个眼神淡漠的汉子,头也不动的回道。
綺云楼女管事:“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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