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何秋晚的士卒说完,那队正道:“嗯,瞧著你书没白读,这道理倒是想的明白。”
“嘿嘿,老大,郡王不说,我等还不知道你替郡王挡过箭呢...
”
“按说有这等情谊在,您该高升才是。”
何秋晚说完,队正没有说话。
“老大?”
呼嚕声渐渐消失,队正却似乎毫无察觉,语气平淡的说道:“那日,又不止是我做过此事,我是驭马用坐骑给郡王挡的箭。”
“有的袍泽......却是用自己的身子给我挡箭。”
“我活下来了,还要什么高升?不如累功给战歿的袍泽,也能惠及后辈。”
队正说完,帐內呼嚕声已经消失,就连之前一直痛呼的士卒,此时也没了动静。
“顿顿有豆腐,三日一顿肉食的待遇,遍东京的禁军里,几个有这般待遇?”
“猛练,苦练,拼命的练,到了战场上,你们才能少死几个。”
“老大,我们真有机会上战场么?”另一个士卒问道。
那队正道:“怎么会没有?真当蒙古诸部和金国,会看著咱们占了析津府?”
“老大,郡王在西军的当斥候的时候,真的如传言中那样,此次都是自己断后么?”
队正道:“不然呢?像孟西洲、安我意这两位一样的,出身西军的校尉,本事比我厉害多了!”
“郡王手里没真本事,你真当他们这等人物会那般忠心效死?”
“別瞧著你们家中的父兄亲戚,或是入了英国公,或者入了忠敬侯的军,以后我们有的是建功的时候!”
“摧锋!摧锋!我们將来打的就是最硬的仗!要敲碎的也是敌人最硬的骨头!
”
队正不再说话,半刻钟后,营帐中呼嚕声再次响起。
第二日一早。
何秋晚看著在炭炉上烤著的馒头,不禁舔了了下嘴唇。
很快,热乎乎的馒头就被队正放到了何秋晚的手中。
“一人一口,传下去。”队正道。
何秋晚看著往日三口就能吃掉的馒头,一下便张开了大口,想要咬掉一半。
但看著眼前的队正,又回头看了看袍泽,何秋晚终究是没有那么干,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揪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后,朝后传去。
每人都吃了一口,传回队正手里时,两个馒头还能合成一个。
“还行,都没忘了我这个队正。”
说著,队正走到趴在床榻上养伤的部下身前,在两半馒头上各揪了一口后,將剩下的馒头放到了部下身边。
“吃吧!”
队正说完,昨日挨了杖刑的部下,抬头看著帐中的同袍。
这出身河北路的良家子,也不是不懂感恩的夯货。
就今早这般飢饿至极的样子,能给他省下这么多馒头,里面的情谊可不是说说,而是作出来的。
“快吃吧!哥哥们要去奋战一番,给你中午挣顿好吃的了!”面容白皙的何秋晚嘚瑟道。
“我不吃!我就趴著!你们要是吃得少没了劲,挨饿的还是我!不吃!”
“队正......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何秋晚看著馒头,咂了咂嘴。
几日后,已近腊月,下朝后,大周皇宫,温暖的书房中,皇帝背著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长柏手持书笔,兴致盎然的站在偌大的沙盘一旁,看著宫人挪动著上面代表大周和北辽、金国势力的旗子。
不远处,赵枋则一脸惊讶的看著徐载靖:“鹏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